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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矜厌笑了:“逗你呢别当真,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凌止的尴尬减退了一点。
他睁眼说瞎话:“可能是有点认床吧,刚才不知怎么的醒了,不过现在我又有点困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即将睡着的样子,只是他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像是要起飞的蝶翼。
黑暗中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瞧。
凌止其实只是想装睡躲避尴尬,不过他躺着躺着就真睡着了。
清晨。
石屋的窗户被石头堵死了,白天烛火熄灭,一丝丝阳光顺着石头的缝隙照在床上,也正好照在凌止眼睛上。
凌止眼皮微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挡住了斑驳的阳光。
没了阳光晃眼,凌止嘴唇鼓了鼓,又安心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醒来。
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这床虽小,却足够他翻腾着舒展四肢,昨日疲惫了的一天的身体彻底放松,简直浑身舒泰。
凌止迷迷糊糊的感慨着,随后微微一愣。
这么小的床他怎么舒展四肢?
意识逐渐清醒,他一下想起自己身在何方,震惊的睁开眼睛。
等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他目瞪口呆,第无数次后悔来了夜崖村。
此刻矜厌板板正正的躺在床外侧,眉目如画,两人距离极近,连他根根睫毛都能看清。
本该无比美好的画面,可凌止正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人家身上,矜厌一丝不苟的亵衣硬是被他弄得无比凌乱。
凌止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