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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赐名。”
曲悠槿看向那位老汉,挑挑眉道:“你呢?也要换名字吗?”
老汉拄拐的手抖了抖,眼底有些湿润,“夫人,奴才不想换。”
曲悠槿很好说话,瞧着又是年轻新妇,老汉想争取一下,从前的主人家待他不薄,念着这份旧情,老汉也斗胆了一回。
“你叫什么?”
“奴才纪牧。”
之前的人伢说过,这些人都是去年被流放的纪家卖掉的下人,这位老汉也姓纪,想来与主家关系不错。
曲悠槿摸着下巴,看向几个丫鬟说道,“你们几个就照着年纪,就叫玉簪梧枝蔻梢玉髓。”
又看向小厮,“你们也照着年纪吧,叫做凌霄骍衣朱柿黄丹。”
几人得了名字,齐齐的道:“谢夫人赐名。”
等到了家,席溪不赶离太远,几乎曲悠槿一行人刚刚敲了门,她就过来开了。
曲悠槿就看向那老汉,“纪伯既然从前在主家做过管事,往后我这院子也由你管着吧,就由你跟着席婶去看看让大家如何安排吧?”
纪牧赶紧低头应是,等曲悠槿带着白狼和两个小团子都走了,才敢抬头。
悄悄抬起袖子擦拭了一把汗水,与席溪说话,“夫人这身气势,实在……”
说不出什么感觉,明明不强势,却偏偏就是让人不敢直视小瞧了她。
席溪见来了这么多人,心底里高兴,轻快的应道:“是有些吓人,但相处相处就知道夫人特别好,夫人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好,只要不出大差错,夫人都很随和。”
“好了,我带着你们去瞧瞧你们的住处,咱们宅子人少,夫人允许我们挑一处院子住,过段时间,隔壁还会来一位夫人,那位夫人自己带的有下人,不需要我们伺候,大家只要平日里做好自己的事,夫人心情好时赏的也多。”
席溪带着大家,想到什么就说到什么,她到底是宫中出来的,在这些下人面前很有些唬人。
“对了,说了这么多,忘了说我自己了,老了,记性也不行了,你们唤我一声席婶就好,对了,你们都叫什么?”
玉簪作为代表,也跟着将他们的新名字说了一遍,等他们说了是曲悠槿取得,席溪跟着点点头,“夫人取得啊,真好听。”
“对了,咱们宅子里唯一的主子就是夫人了,剩下两位小公子也很乖巧懂事,日后你们相处了这些都会知道。”
纪牧听着她叭叭叭说了一堆,有一个问题一直缠绕着他,等席溪停歇的功夫,还是问了,“只夫人一位吗?府里老爷呢?”
席溪看他一眼,郑重道:“老爷前年为国捐躯了,是夫人心里过不去的痛,关于老爷,大家最好不要在夫人面前提及。”
大家赶紧将这事记下了,这算是他们知道的曲悠槿最大的禁忌了。
说实话,就连曲悠槿可能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谢陈成为她心底里过不去的痛。
说不定听到了,还要偷笑两声,好好吃下瓜。
其实这件事也怨她,曲悠槿对谢陈没什么感情记忆,从来也不会提及他,但她又给村子里修桥铺路,全叫陈谢,半个保孤堂,说的也是为谢陈祈福积德,实在是让人不想歪都难。
……
下人安置好后,曲悠槿又开始惦记上她的三轮车了。
毕竟蹬车的人她都备齐了,不把三轮车鼓捣出来,曲悠槿如何理直气壮摆烂。
这样想着,她将图纸画了又画,第二天叫黄丹送去找木工将之打出来。
黄丹就是纪牧的干儿子,他年纪最小,人又瘦小,便在宅子里做些看大门跑腿的事,其余三人,则轮流做着苦工与照顾小团子。
等三轮车组装好了他们还能分出一个蹬车。
今儿就是凌霄与玉簪跟在两个小团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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