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楚九九你的眼睛。”
“哦?”御门九眯了眯眼睛,微微昂首,直视他,“你看清楚了吗?如何?”
五条悟垂首,目光专注的看着那双灿澈如琉璃的眼眸,隐约间似乎窥见了平安时代的曾经,少年天师鲜衣怒马、顾盼生辉:“事实上,我只看见了九九,漂亮且强大……”是应该被一切偏爱的存在。
“多谢?!”面对这样的盛赞,御门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继而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顺势还表达了自己的欣赏,“五条悟,虽然你的性格让人不敢恭维,但是平心而论,现在我并不讨厌,反而觉得甚是有趣儿。”
“诶?”五条悟一愣,略微睁大了眼睛,连霜白的眼睫都轻轻颤了一下,“真是意外,九九说的这么认真,听起来好像告白一样。”
御门九睨了他一眼:“你想得倒美。”
旁观的虎杖悠仁疑惑挠头:“这是“想得美”的事儿吗?关注点难道不是告白?”
两人闻言,不约而同看向认真发问的虎杖悠仁,正好对上了在他手背上凶戾咧嘴的两面宿傩:“御门九,那时候我就该直接把你杀了。”
两面宿傩待在自己的生得领域里,坐在骷髅堆成的山上,微微斜倚着身体,看似慵懒又漫不经心,实际上他一直在透过虎杖悠仁的感知,关注着外面其乐融融的交流,并且,随着时间流逝,杀意和暴虐一起无限叠加。
即使被针对的不是自己,虎杖悠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针刺般的恶意,他明白,两面宿傩这话绝对是认真的,而且,搞不好他还想马上把它变成真的。
“喂!”虎杖悠仁皱眉,“就算是诅咒,好歹也收敛一点,张嘴闭嘴就是杀人。”
“哼~无碍。”御门九听见他的话,心中满意更甚,忍不住泄出一声愉悦的笑音,懒散道,“虎杖,你要明白,诅咒,本来就是恶意与负面汇集而成的啊……”
“而且,”他睨了一眼口齿嚣张的两面宿傩,顺势揶揄,“先不追究究竟谁杀谁,宿傩只是在闹脾气而已。”
听他轻描淡写的调侃,虎杖悠仁瞳孔地震:“哈?闹脾气?谁?两面宿傩?”
“嗯,”御门九似笑非笑,“大概需要我哄一哄。”
在御门九想起的模模糊糊的记忆中,两个人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一旦有什么分歧或争执,基本上三句话不到就会直接简单粗暴的用武力值决定,还都是毫不留情下死手的那种,但是,直到分开,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因此,此刻再面对两面宿傩的杀意,御门九非但不觉得忤逆,反而还隐隐有些怀念。
“哈!”再次面对这些熟悉的揶揄,两面宿傩直接嗤笑一声,嘲讽他:“御门九,随随便便就死了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这种话。”
御门九不以为意:“人会死,天经地义。”
他本来预备还说些什么,但是想到确实是自己失信于人,便忍了一下,压住下意识就想蹦出来的嘲讽——没办法,想起来那段记忆之后,怼两面宿傩的习惯也理所当然的被捡起来了。
两面宿傩对于这种体贴并不领情,反而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天经地义?哈哈哈,好一个天经地义,御门九,你尸骨无存,如今弱小如蝼蚁,也活该天经地义!”
“啧!”御门九偏了一下头,索性不再压制,直接与他针锋相对:“放心,赢你绰绰有余。”
“哈!话别说太满,”两面宿傩不屑,“御门九,你的小身板能扛多少诅咒。”
御门九:“呵~不多,也就刚好一个你。”.
两面宿傩:“连魂魄都保全不了,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五条悟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看似剑拔弩张实际语气熟稔对话,发现根本没有插话的时机,干脆直接硬插了进去,把话题岔向自己关注的方向:“宿傩,看见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