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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无情嘛——”五条悟拖着调子俯身偏头凑过去看他，笑着压低了声音，“这样方便我们说悄悄话哦~”
店里没有包间，现在这个时间点，里面虽然客人不多，但也因此比较安静，隔着桌子交谈确实有被听到的可能。
“啧，”嘴上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御门九还是往里面挪了挪，“注意距离，不然我很乐意用敛声符。”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五条悟笑容拉大，小鸡啄米式点头，适当撤后了一点，没有继续得寸进尺，毕竟万一把人惹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菜上齐之后，两个人开始边吃边聊。五条悟再次发挥自己毫不见外的作风，时不时向御门九安利自己吃到的还不错的东西，偶尔还会用公筷给他布菜。御门九拒绝了几次，见他仍旧我行我素，便也由着他去了，渐渐的也简短的应和一两声。
他们互相说了一下遇到的咒灵大致情况，推测它背后应该是团伙作案，并且，这个团伙不限定是人还是咒灵，规模应该不大，否则以那只咒灵那么鲜明的特征，不会没有任何端倪。
另外，御门九猜测那只咒灵的团伙里应该有个头目，且那个头目不出意外就是唤醒他的主谋，毕竟这种默默苟在暗地里偷窥的猥琐风格，确实给了他一种和二座山时如出一辙的即视感。
除此以外，五条悟还玩笑般的说了想要开发新术的想法。五条家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传承下来的术式确实无比精妙实用，但相应的，也基本失去了保密性。
“咒灵就算了，如果对手是诅咒师，每次开打，我还没说话呢，对手就把我的术式情报讲出来了，”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画面，五条悟大马金刀往后一靠，偏头看向倚着沙发姿态悠然的御门九，继续道，“这不就没什么惊喜和趣味性了嘛。”
“哼~”御门九哼笑一声，对他这话不以为然，“你的术式，知道情报和亲自经历完全是两码事，不过，想要开发新术总是好的，你有什么灵感吗，介意说给我听听？”
听着他好像长辈一样的口吻，五条悟有些揶揄：“九九你要指导我啦~”
闻言，御门九睨了他一眼，忽略了他欠揍的表情，理所当然的应承了下来：“你都不在意，我为什么不呢？”
“唔，真不愧是九九。”五条悟继续道，“灵感算不上，只是个模糊的想法，九九，你之前在天台上的演算步法，让我觉得发动术式总是用手一点创意都没有。”
“你想用步法，”御门九若有所思，“这个没有基本功很难掌握，不过，最基础的直步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抬眼打量了一下五条悟，突然道，“无限分割之后还是无限，对吧。”
“……”五条悟顿了一下，脑内模拟了一下成功概率，“好像可行度很高啊，回去我试试。”
御门九点到为止，不再多说，一边走向店门口，一边发信息通知井上可以把车开过来了；五条悟在后面刷卡结账，所以慢了他一步。
御门九掀开门帘，就看到了一个到他大腿高度的小女孩。
她穿着毛绒绒的动物歪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的看着御门九。
注意到小女孩面向上透出来与自己若有若无的联系，御门九挑眉：“嗯？”下一刻，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同时一把提起小孩子迅速后撤半步。
与此同时，“噗”一声轻响，血肉被刺透的声音和血腥味一起出现在五条悟的感知里，紧接着，才是一声细微怪异的“啾”声。没有犹豫，他直接闪现迎上后撤的御门九，扶着他的肩膀顺势转身，将人完完全全笼在自己身前的阴影里，用后背拦下了接踵而至的四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