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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正一推下去摔死的,也只能说一句报应不爽,但现在是,和泉正一不仅没有公道,还连死了也背着杀人犯的锅,反而是那三个人被人当做筏子,美化成弱小受害者的形象,煽动群众情绪,拼命往御门九及御门家身上泼脏水。
“九九,”五条悟想着之前见过的人,若有所思,“你有没有感觉到违和感?”
闻言,御门九略一思考:“称呼。”
“对!”五条悟一拍手,“御门九十九的小学同学,见了你之后首先叫出口的就是御门九,但是按照人们的记忆逻辑,许久未见的人再次见面时,一定会下意识叫出以前的称呼。”
“我和御门九十九的界限变模糊了,或者说,我取代了御门九十九,”御门九眯了眯眼睛,“更改人们认知的术——之前御门百万也遇到过,而且到现在影响还没消退下去。”
“那就和这次的作案咒灵无关了啊,”五条悟接着他的话分析,“大范围更改人们认知的术,还能做到让我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术式存在的痕迹,如果作案咒灵有这个实力,按它嚣张爱玩的性格,肯定不会谨慎到清理掉逃走的痕迹。”
“确实,”御门九颔首,“这种强行掰扶某一范围内固有事实的术,其实我也会一个,所以对这类术我稍微了解。它构术代价很大,基本是只能施展一次,不过一旦成功,只要术式不被破坏,再达到条件,倒是可以被多次触发。”
五条悟秒懂:“见到你——是它的触发条件或者之一。”
他与御门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一个充满狂气的笑容,心想:“九九(这种)被不知名的玩意在默默盯着的感觉,让人真不爽(我改主意了),有时间先把监测到的(可能出现的)特级咒灵杀一遍吧。”
不过,现在还是回归到追击作案咒灵的事情上来吧。
御门九看了一眼时间:“五条悟,我觉得,有个地方,说不定可以追踪到对方。”
“学校?”五条悟摇头,“对方应该就是从学校跟着和泉正一到家的,在学校追踪符估计也会失败。”
御门九已经懒得纠正他了:“天台是开放空间,这次我换个方法推演。”而且,正好阴阳交替的时刻快来临了,天时地利人和,他觉得这次能成。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过去吧。”五条悟说着,箍住他的腰,颇有些得意,“嘿嘿,九九,你不喜欢之前那个姿势,这次我换了!”
被掐着腰提溜过去的御门九:“……我真是谢谢你。”
五条悟:“不客气!”他把人放到天台,悄悄捻了捻手指的触感,“不过,九九,你的腰好细啊~”
“男人腰细才有劲。”随口怼了他一句,御门九走到楼边,低头看向下面。学校已经封校了,现在空荡荡的异常寂静,楼下三片溅射的血迹如同三朵炸开的烟花,只不过燃料是他们的命。
他取出了之前摄到空魂的小纸人,掐着时间用聚息符将天台周边一公里内的异常气息全部汇聚起来,引到纸人周身,然后根据同类相融,开始筛选痕迹信息,同时根据现在出现在天上的星宿,脚下踏着禹步,推演方位。
五条悟则在一旁看他根据踏出的步法构成的术式,觉得自己灵感爆发,总是用手结印发动咒术好像没什么新意嘛~是时候考虑开发新术了!
三刻之后,天色幽微,纸人“嘶”一声轻响,列成了两份,分别指向东西两个方向。
“这是,有两个方向,”五条悟摩挲着下巴不住点头,“可以可以,还知道制造干扰项,现在的咒灵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二选一,”御门九一向对自己的手气不抱希望,他随手指了指西边的那个,“我去西边,结束了传讯符会和。”
“好,”五条悟挥挥手,“一会见,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