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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8点38,继位宴会正式开始。
司仪出场,简单的捧了两句参宴宾客,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很快把话语权交给了御门百万。
按道理来说,宣布御门少主任命的事情应当是由家主来,但是御门百已经死了,如今家主之位悬空,自然只能请前任家主来担当这个宣告角色。
作为政治要员、代表政府来参加宴会的内阁大臣岸信武人看着首次公开亮相的御门家现任少主、下任继承人——御门九,微微眯了眯眼睛,端起自己的酒杯,小抿了一口酒。
这位少主和他之前听到的消息所描述的完全判若两人,如果非要找出情报和真人的相同点,那就是他确实看起来相当孱弱,像是一个常年虚弱的病秧子。
“不过,”岸信武人随着众人鼓掌,在心中默想,“看这位御门少主的神情,可不像是一个弱势的人,但愿他能让御门家,变得更加有价值一些吧。”
曾经的御门家对于政府来说确实非常有用,是不可多得的合作者,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家族过于庞大的根系、膨胀的特权理念,已经反过来变成阻碍了,可是清理它却不是简单的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岸信武人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御门家能自己醒悟过来,双方一起寻求双赢。
所以,他对于这个新任的御门少主,倒是期待更多一些,毕竟他能弄死一个御门家主,也能再弄死几个御门分家的老家伙……
是的,基本有点眼力的人,都很肯定御门百的死是御门九下的手,毕竟这件事里面,他是唯一的直接受益人。只不过人家手腕高超,不仅能弑父之后全身而退,还趁机收拾了那一堆的糟心私生子。
由此,在御门九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外界风评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从一事无成的废物变成了心狠手辣的深沉阴谋家,御门家的族老们也不再小瞧他,而是将他摆在了正正当当的家主与敌人的位置上。
见证过御门家新任少主的继位之后,这场宴会的重头戏就过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则是这位少主面对以前的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的评估与刁难采取何种应对策略。
人类多多少少都会有看自己的同类倒霉的恶趣味,这种心态的说不清楚是来源于人类先天的劣根性还是后天社会的渲染,总之,当大家看到岸信武人带着和善的微笑走向御门九时,全都或明目张胆或自以为隐蔽的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御门九正在听知岸汇报宴会来宾情况。他到达会园的时间卡的刚刚好,连去查看迷踪阵时间都是间隙里面抠出来的,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听知岸递上情报,等到继位宣布过去之后,这才过来询问。
知岸有条不紊的将情报捡重点告诉了自家少主,讲明谁需要防备谁不怀好意等,最后,她眉间微蹙,斟酌了两秒,低声报告了有人失踪的事情:“少主,特别事件,有位态度恶劣的先生,在距离开宴16分钟时,脱离了盯控,且至今未归,其他组的近卫也没有传来对方离开的消息。”
“16分钟……”御门九将这个时间在舌尖上碾了两个来回,对着知岸微微一笑,“知岸,你做的很好,这个人无需在意了。”
知岸点头应诺:“是。”
这个人恐怕不是脱离了盯控,而是和转移过来的另外一个术师一起触动了迷踪阵落了进去,然后,在他到达现场之前,被什么东西给掳走了。
想到宴会结束后还要在祠堂召开的族会,御门九玩味的笑了——御门家的祠堂,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御门君,初次见面,我是岸信武人。”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那个声音继续道,“御门家近五十年都没有少主存在了,恭喜啊。”御门百万当初是到三十之后自动接任的家主,并没有御门少主这一过程。
御门九看着过来搭话的长脸中年人,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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