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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报这会儿已经在去京畿的路上了,想来不日就会再有禁军南下。”肖瑜说到此处,停了停,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穆谦,“殿下怎么看。”
穆谦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中心地带,“无论越州和滇州情势如何,楚州决不能丢。若是楚州丢了,南境将不复存在,也给了南蛮威胁京畿的据点。”
“越州和滇州的边城能这么快失守,想来两地当还有些常备军且战且退保存兵力,至于有多少,未看到具体军报前不做定论。若是常备军还尚存实力,禁军可以直接南下,说不定能守住滇越二州,若是常备军所剩无几,那就只能联合楚州兵力,死守楚州,等待支援。”中文網
肖瑜虽不通兵势,但对南境格局了然于心,对于穆谦的看他,他是赞同的,楚州乃是南境心腹之地,眼下除了与楚州联手,也没有别的办法保住楚州。
“眼前改革的档口,只怕楚州不愿合作。”
穆谦面无表情地瞧了肖瑜一眼,冷冷道:
“世家心怀鬼胎的多了,未必没有二心,这个时候是人是鬼就瞧出来了,等等就知道了。”
盘完当前局势和兵力分布,剩下的信息还需要京畿和楚州提供。派去楚州的人早已出发,等人回程还需几个时辰,众人无法,只得干等。
眼见着林穹和杨宜斌又要开始言辞交锋,穆谦不愿看这种倾轧的场面,借故离去,临走时还吩咐正初将方才他勾画过的地图抱走了,方便他回去继续研究。
一行三人离开肖瑜书房几百步后,正初才满脸不高兴地埋怨道:
“殿下,您怎么又掺和这些事,忘了先生先前嘱咐您的话了?这趟来南境,您得少管闲事保平安!咱可说好了,您要忍不住,当当幕后军师也就算了,可绝对不能披挂上阵!”
穆谦一直紧着的眉头听到正初提黎豫时难得松了一下,“本王什么时候说要上阵了!”
正初闻言一喜,“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真没法跟先生交代,你说是吧银粟?”
“可光靠京畿那几个只会推诿扯皮的,怕是不成吧?”银粟面上尽显担忧,把恳求的目光投向穆谦,“殿下真不打算将这五万禁军接过来么?想来肖参知也会支持殿下的。”
正初一听这话,还不等穆谦说什么,登时就炸了,气道:
“你说得什么话,他们成不成的关咱们什么事?当年殿下差点死在去北境路上,你忘了么?一路上兄弟们为了躲避追杀,带着重伤的殿下避开官道翻山越岭,小心翼翼乔装打扮,就这么躲躲藏藏着,殿下还险些丧命,等到了北境殿下就剩半口气了!”正初越说越激动,气得眼眶都红了,胸腔止不住地起起伏伏,稍作平复,还不等银粟接话,又继续道:
“而且,前前后后死了几十个兄弟,最后八名兄弟的尸骨,直到今年才被迎回了北境!那些可都是咱们在王府里朝夕相处的手足!这笔血债京畿还没还,你还想让殿下再为他们卖命,银粟,你脑袋被驴踢傻了吗?”
“正初你这嘴是越发厉害了!”穆谦轻斥正初一句后并不再作表态,自顾向前走去。
正初气哼哼瞪了银粟一眼,抱着图纸,快步跟了上去。
银粟的话本来让穆谦有一瞬间动摇,可正初一番话,又将穆谦那段痛彻心扉又担惊受怕的记忆唤醒了!
那段时日,除了饱受与黎豫决裂的煎熬,更要面对险象环伺的局面,有几次明明藏得够深,还差点命丧当场。今日想来,能活着逃回北境,真是上苍眷顾。穆谦想着想着,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段时日刻骨铭心,痛彻心扉;那份恨意深入骨髓,日久弥深!若非后来与黎豫互通心意,才将那些阴翳稍稍压住,否则午夜梦回,定要将穆谦折磨去半条命!
正初不知穆谦脑海中已经过了那么多,见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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