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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骨,老夫有所耳闻,仿佛从前在安国侯府时伤了底子,在清虚观时,智慧道长也曾勉力医治,效果了了。”郁弘毅说话间,露出几分惋惜的神色,虽然两人政见有异,到底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赵太医说,先帝在时亦对他的身体状况颇多留意,曾多次召太医问询,众人亦束手无策,恐怕也就在这一两年了。想来,先帝也是舍不得他的。”穆诚亦嗟叹一声。
郁弘毅忍不住嗤笑出声,“若是他身体康健,根本活不到今日,否则,当初何必威逼利诱让瑜儿去作践他。”
肖瑜误导黎豫,惹得他跟穆谦起了嫌隙的事,穆诚也隐约知道一些,略有些心疼,“皇考也是,一点也不顾忌若素,让若素去算计至清,若素那个自苦性子,当初还病了一场,在红叶寺念了几个月的经才缓过来。”
“愚不可及!”郁弘毅一听肖瑜这么些年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顿时有些生气,“老夫留着黎豫,就是为着打磨打磨瑜儿的性子,没想到跟他打交道这么久,没学到他半分狠厉,还是这么妇人之仁!”
穆诚心中明白,郁弘毅视肖瑜若亲子,若非是对他期望太甚,也不会生气,赶忙劝道:
“先生,你我都知道,若素该为当世大儒,不该涉足官场。他虽才能卓绝,但性子毕竟软了些。您也别逼他逼得太紧了,免得他又自苦。”
郁弘毅不为所动,“当年是他自己选的路,他既要走这条路,该克服的就得克服,陛下总这么护着他,他什么时候能这把毛病扳过来!”
郁弘毅这话,无论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疾言厉色的神情,都摆明了在训斥穆诚,此话一出,郁弘毅才觉失礼,忙拱手一礼道:
“老臣一时情急,口不择言,陛下恕罪。”
穆诚倒是不在意,他能成为太子,且在穆诣的蠢蠢欲动下积年屹立不倒,最终登上帝位,郁弘毅功不可没,现下也明白,郁弘毅对肖瑜是爱之深责之切,赶忙扶住郁弘毅的胳膊。
“先生言重,朕知道先生对若素是一片爱重之心,以后朕不再多加置喙了。只一条,若素不是不肯受教之人,先生已经回来了,慢慢教就是。”
“若逢至治之世,可以仁义治天下,可现下大成垂垂老矣,国势日陵月替,非常时期须得使用一些极端纵横之术,老夫已年逾甲子,待他日老夫驾鹤,就只有瑜儿辅佐陛下了。而这些纵横之术,莫说瑜儿,就连黎豫都不能接受,要让瑜儿融会贯通,还需时日,老夫实在不敢懈怠!”
穆诚明白,郁弘毅全然是一副忠君之情,拱手一礼,“先生真乃国士无双。若是至清和若素的性子能调换一下,眼下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艰难,可惜了,可惜了。”
郁弘毅是由黎晗陪着来到肖府的,恰逢肖瑜不在府中。
闹了许久被禁足的肖玥,被管家临时放出来待客,一见来人是黎晗和一个陌生人,肖玥并不热络,无他,他老子瞧不上黎晗,他自然也瞧不上。
刚要闭门谢客,却被黎晗拦住,经过黎晗一番引荐,肖玥这才不情不愿对着郁弘毅唤了一声“郁相”,算作见礼。
郁弘毅丝毫不计较肖玥的失礼,只带着少有的慈祥笑意,将肖玥从头到尾打量一遍,“你就是肖家老三?都长这么大了,老夫这还是第一次见你。”
肖玥本就怀着防备之心,再被郁弘毅一打量,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若放在平时,他那股子纨绔劲儿上来,肯定得阴阳怪气几句,奈何虽不在官场,郁弘毅的手段名声,肖玥还是略知一二的,兼又是自家兄长的先生,肖玥不敢造次,只不卑不亢道:
“家父卧病在床,家兄不在府内,若相爷有公事,不妨改日再来。”
一句话,将闭门谢客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
郁弘毅今日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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