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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知道,蔡县令是明面上的老爷,武植算是半个县令了。
武植店铺里的伙计们,一个个也有幸荣焉,整天昂首挺胸的,神气的不得了。
谁让他们的武掌柜,现在黑白通吃呢?
看到以前杨县丞的下场没有,那就是得罪武掌柜的后果,现在要被抄家流放。
听说流放到怀远府,面对着凶残的辽军。
就问你怕不怕!
又过了几日,上面发下来了签发名谏。
上面写着蔡县令的职位、履历,以及拟任的职位。
不出所料,正是恩州同知。
蔡县令高兴坏了,这些日子,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升迁文书。
他在这个县令位子上熬了几十年啊!
人生有多少个几十年?
蔡县令在接到升迁文书时,不禁热泪盈眶,看呆一众衙役。
一旁的武植带头赞叹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阳谷县的父母官啊,努力的升官,努力的掌握权力,就是为了给人们谋福利,为国家做贡献,是我们学习的典范啊。”
听到这话,众人赶紧鼓起掌来。
心中却不断悱恻,武植这家伙真狗啊,黑的能让他说成白的。
怪不得能成为蔡县令的狗腿子……
蔡县令按住武植的肩膀,道:“还是你懂我啊!”
武植点点头,真诚的道:“大人,为了庆祝大人升迁之喜,小人提议摆出八十席酒宴,宴请四方宾客。”
蔡县令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宴席一事,自然被武植的快餐店承包下来。
一道道令人垂涎的菜品摆上桌,阳谷县大大小小的官员齐聚。
武植先去找蔡县令敬酒,其余的官员也依次敬酒。
不一会儿,蔡县令就有了醉意,但是他兴致很高,对于来敬酒的,依旧是来者不拒。
花子虚因为在衙门任职,所以此次宴席也来了。
看着主桌上的蔡县令,好不嫉妒的说道:“咱们蔡大人命真好,一辈子碌碌无为,老了老了,还能捞着一个同知的位子。”
因为这些天,清算杨县丞,花子虚也出了不少力,所以被提到了捕头的位子。
当然,武植也出了力。
武植一瞪眼,大饮一碗酒,面色潮红的一拍桌子。
大声道:“咱们蔡县令勤勤恳恳、励精图治,治理阳谷县几十年,我阳谷县的百姓感恩戴德,心中思念。”
“想想十几年前,我阳谷县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啃树皮,吃观音土……啃树啃的方圆百里,都找不到一棵树苗。再看看现在的阳谷县百姓生活富足……真是天壤之别。”武植说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
宴会的一众官员,张大了嘴,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这么会拍马屁的。
花子虚目瞪口呆,嘴角直抽抽,这怎么就突然吹起来了?
“若是没有蔡县令,哪有我阳谷县的繁荣昌盛,哪有我等百姓的长治久安?蔡县令升任恩州同知,是我阳谷县百姓的损失,却是恩州百姓的荣幸!”
说罢,武植身体摇摇晃晃,似乎站不稳。在旁人看来,武植喝多了。
蔡县令见到武植真情流露,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处,不禁叹了一声:“武公子……真是我的知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