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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树希一个人在房间里准备休息,突然看向门口:
“进来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佐助正站在被打开的房门处,他抿着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代价。我想知道写轮眼的代价是什么?"
树希沉默了一下,看着佐助:
“忍界的三大瞳术,除了轮回眼,白眼和写轮眼都是要付出代价。白眼的限制在于无法使用忍术,只能困于体术。但是对比写轮眼的代价,这些都是不值一提,写轮眼是一把双刃刀,在对敌造成伤害的同时也会对使用者造成伤害。当写轮眼进化的级别越高,副作用也就越大,最后走向失明。这个是数百年来宇智波一族的流程,除了失明,身体因为写轮眼的副作用也会趋于崩溃。"
看着佐助若有所思的样子,树希接着道:
“如果你想问我宇智波鼬的事,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五年前他开启的万花筒,恐怕现在也已经接近极限,最多也只有几年的时间,如果不再继续使用万花筒。"
“但是你有办法治疗这些副作用。"
佐助用肯定的语气看着树希,树希眨眼,刚才的肃穆顿时消失了:
“没错,写轮眼的副作用来源于祖先因陀罗留下来的阴之力,有两个解决方法:第一,换眼,移植同样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兄弟的眼睛,你们世界的宇智波斑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进化到永恒万花筒;第二,需要用阳之力调和,加上治疗就可以痊愈,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体质和阳之力吻合度高就可以进化成轮回眼。"
佐助低头思考了一下,仔细雕琢树希的话,想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和树希告辞。反而是树希有些傻眼,问:
“你就这样走了吗?你不打算要我把宇智波鼬带回来?"
佐助背对着树希在房门处停住了脚步,看着夜空上的月亮,脑海里回想起幼时和鼬一起的情景:
“不需要,你不是说鼬他还有几年吗?几年的时间应该可以让我成长起来把他带回来了,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把他带回来。"
把他带回来只会令他痛苦,生活在亲手抹杀的亲人的悔恨。在树希来了之后,他学会了跳出自己以第三方的身份去看所有事,所以他能在知道真相之后继续生活在木叶。
也正因如此,以他对现在宇智波鼬的猜想,恐怕他现在是在赎罪,自己当年昏迷前看到的眼泪并不是假的,带着赎罪的心理,知道被篡改的石碑内容,想也知道那个男人是打着把自己的万花筒眼睛留给自己的算盘。
看着被佐助关上的房门,树希大字型地瘫在榻上,木制的天花散发着时间的韵味,这处宅子曾经人如潮涌,也曾经门庭冷落,到现在只有她们三个人了。
树希掩住自己的眼睛,脑海里闪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幕幕,在外人面前她要维持着千手和宇智波的脸面所以不能有半丝松懈,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可以做回自己。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想去找柱间和斑。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她的世界,在知道秽土转生这个术之后,她就在彷徨,如果、如果她真的遇上了这个世界的柱间和斑,她应该怎么做?这个世界的他们根本不认识自己,她不想在他们眼里看到对自己的陌生和戒备。
但是这个世界的千手和宇智波还没有安排好,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她也无法就这样丢下被扭曲人生的他们,毕竟是和自己流着一样但又不一样的血。
树希的心里突然滑过一丝酸涩,她好想柱间和斑。
树希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没有发现她脖子上的勾玉闪过一丝暗暗的光,喃喃道:
“柱间,斑,你们究竟在哪里?我好想你们!”
一阵风拂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身边,两人突然惊慌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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