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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不得。”
但在某些利益面前，他舍不得，也会那么做，玖瑶听到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两人散步回去的路上，陆泽后来对玖瑶说：“先别担心，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
他话音刚落，玖瑶都没来及做出反应，一名属下匆匆来到他面前。
那是他的私人助理，玖瑶认得。
助理说，有些公司的情况要汇报，随即看了眼玖瑶，很显然是想单独跟他说。
陆泽却说道：“就在这说吧，瑶瑶不是别人。”
助理没再迟疑，如实汇报了情况。
陆氏集团暴雷了。
玖瑶先前听顾寒夜说过陆氏有一定问题，因此对于助理汇报的情况，也听懂了一二。
起因是陆氏集团在陆泽接手后，开始转型，大肆扩张，这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撑，于是通过发行债券等方式融资，最终陆氏成为一家高杠杆，高负债的公司。
公司看起来一片繁荣，但其实抗风险能力很差，只要业务能力下降，资金链断裂，他分分钟面临破产清算。
好在近两年陆氏运营良好，还没出现太多负面问题，但昨夜突然有人爆料了陆氏集团内部管理问题，以及公司产品不合格等问题，随便哪一条单拎出来，都是致命的。
可以预想到的，明日一早，陆氏股票必跌。
资金链一断，下一步就是破产。
这也意味着，陆泽先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他就算杀了顾寒夜，也来不及施展自己的宏图伟业，就会直接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