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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玖瑶理应都会做出同样决定。
但他问完后，玖瑶却愣了下，沉默了两秒：“有些事情，的确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
尤其是感情问题，明知对方是渣男，还一往情深的女子不在少数。
如果顾寒夜也同样混蛋……玖瑶竟然无法确定了，自己还能不能轻易割舍呢？
他几句花言巧语，他几番海誓山盟的保证后，她是否愿意继续沉沦？
很多道理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确不该轻易评判那姑娘的选择。
“后来她留下了？”玖瑶问。
顾寒夜摇头：“那姑娘可能也觉得委屈，或者看穿了陆泽的本质，最后选择留下孩子，离开陆泽，也就是现在常说的"去父留子"。”
玖瑶觉得很欣慰：“总算不糊涂。”
顾寒夜却冷呵一声：“但你肯定想不到陆泽做了什么。”
“他反悔了？把人强行囚禁起来，拿掉了孩子？”这是玖瑶想到的最坏结果，也是基于陆泽自私自利这一点。
顾寒夜却说：“你把他想得太是个人了。”
“……比这更恶劣？”
“你这种猜测，是建立在他有人情味的前提下，但他没有心，只有占有欲。昔日爱着他的女人，却选择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他，对他来说，是一种打击。这种行为，他认为是一种背弃。他遵循的信条是，得不到的，就毁掉。背叛他的，就要为背叛付出代价。”
玖瑶听完，一阵恶寒。
“所以他杀了自己的孩子。”
顾寒夜低声回答：“是的，他没让那个孩子出生，并且抛弃了那个女孩。”
玖瑶吸了口气，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虎毒不食子，陆泽畜生不如。
本以为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当顾寒夜又对她说了更多细节。
他说，陆泽是在那姑娘离开五个月后，把姑娘强行带到一家私人诊所进行引产的，那时候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都成型了，医学上甚至有六个月早产儿活下来的案例。
那姑娘失去孩子，几乎疯掉。
姑娘哭着说：“你可以不认他，我也保证不打扰你的生活，为什么要这样！”
陆泽却冷酷地说：“你为了这么个小东西，离开我，我当然不能容忍他。而且我就是等他长大一点才来找你的，让你明白，离开我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