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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很想和她重温旧好。
男人还说,自己和妻子的婚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他早就想离婚了,只要江月愿意跟他,他马上就去跟妻子离婚。
江月就说,行啊,那你离了婚再来找我。
男人说,那不成,万一你耍我呢?
江月说,那难不成你还要让我给你立个字据?
男人说,那倒不必,我只想看到你的诚意。
她知道男人要的诚意是什么,倒也无所谓,跟着那男人回了家。
她睡了女主人的床,揉了女主人的猫,甚至还穿着女主人的睡衣和那男人做。
男人享受着偷腥的乐趣,江月通过肉体的快乐弥补心灵的空虚。
后来男人说自己已经和老婆提了离婚,老婆不同意,要死要活的,他只好过段时间再说。
然后又约了江月几次,还是在他家里。
江月知道他在糊弄,不干了。
其实她也不太在意男人会不会离婚然后娶她,毕竟她想嫁的是霍子潇,是出于面子才象征性讨个说法。
男人下次再约会,就给她甩了一张离婚申请,说有一个月冷静期,过了一个月,就把手续办好了。
江月觉得面子上过得去了,于是继续和男人偷偷摸摸。
然后就怀孕了,拿了验孕棒给男人看,问他要说法。
男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说之前还担心怀孕,大部分时候都采取措施,既然已经怀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结果两人那天过于爽快过于没羞没臊,找刺激一直不肯停,直到男人的老婆回家来,把他们捉女干在床。
男人的老婆把他们被捉女干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男人的脸打了厚厚的马赛克,江月的脸没打马赛克,她当小三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妈妈想着国内丢尽了脸,索性送出国去,也好让她和那男人断了关系,就找了她的姨父,也就是霍子潇的大伯,去给她办移民。
可霍大伯资产不够,移民的事儿办不下来,就去找了大侄子霍云腾。
大伯亲自来求,霍云腾不好拒绝,反正也不难,就帮了一把。
霍云腾知道了,霍森泽刚好在场,也知道了,然后霍家上下就都知道了。
江月的事,终于让她再也没了进入霍家的机会。
她恨啊,可是自己狼狈不堪到这个境地,也没办法再耍什么花招,只好默默承受自己任性愚蠢的苦果。
这天在医院,江月偶遇了同样去产检的程阮,两人排队做B超,江月认识程阮,程阮却不认识江月。
江月上前搭讪,问程阮:姐妹,你几个月了?孩子爸爸怎么不来?打不打算要这孩子啊?
程阮以前产检也遇到过排队时闲聊的准妈妈,也没想那么多,就说了两个月,孩子爸爸有事来不了。至于要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在纠结,程阮没有跟这个陌生的女人说那么多,就说了句要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江月气得差点心脏病犯了。
同样都是怀孕生子,程阮可以母凭子贵嫁入霍家,她却只能像过街老鼠,灰溜溜地逃到国外去。
又想到,程阮已是二胎,不管是霍子潇还是霍家人,必然会更加宝贝她,江月就更嫉妒了。
江月手里还握着一些底牌,比如揭露程阮曾经在会所工作的经历,以此来给程阮施加压力,让她不要毁了霍子潇的前途。
但这个牌不一定有用,所以江月一直保留着,想留到最关键的时候出。
眼下在医院偶遇程阮,她当即心生一计,知道了该怎么利用这最后一张底牌。
江月想,制造一起意外事故,把程阮的孩子弄掉。
到时候程阮住院,霍子潇必然回来看望。
然后江月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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