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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喜欢。”
“什么?”沈夏好奇地看向男人。
他觉得秦严骞比他有文化,一定起得比他好。
谁知男人一本正经说:“秦爱沈。”
挨了脸色铁青的小孩一拳后,又笑着说:“不然沈爱秦,我也绝对没意见。”
两句没一句正经话,沈夏恨不得打死他,面色狰狞:“死去吧你。”
秦严骞笑着挨了几拳,才接住小孩的手,说道:“沈清欢怎么样?”
“人间有味是清欢。”秦严骞抚摸着沈夏温暖柔软的手心,低声说,“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也许人生平淡一点,但不用遭受像我们那么多的坎坷,清淡的欢愉就已经足够。”
秦严骞吻了吻沈夏的指尖,神情温柔地看向他:“喜欢吗?”
男人这阵子也受了不少折腾,尽管病情已经控制住,但身体到现在都还没养回来,眼神也总是透着股忧郁。
那种打击几近是永恒的,即使面上表现得再正常,男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绝对自信,神采飞扬了。
沈夏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口莫名发酸,点点头,
秦严骞笑了笑,抱住心爱的小孩:“谢谢。”
沈夏也双手搂住他,微微湿润的双眸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蹭了蹭。
————
快要到预产期的时候,沈夏住进医院,秦父秦母也专门从国外赶回来看望他。
两人因为柳的事对男生一直怀有愧疚之心,见面就不停地道歉,搞得沈夏都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自从秦严骞帮他挡下那一刀,他就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
男人没有告诉他柳修轩和他母亲判了多少年,沈夏也没有问。既然选择再给男人一次机会,他就想完全把这个人忘掉,以后好好地和秦严骞在一起。
秦严骞更是无语,他恨不得把自己爸妈嘴缝上,别再提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最后实在受不了,把父母拉出来,问他们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为了挑拨离间他和男生好不容易复合的感情,想他和沈夏再离婚,秦承安和杜湘云才住口。
之后沈夏待产的日子,被三人无微不至地照顾。
生产那天,秦严骞比他还要紧张,进手术室前就哭了出来:“夏夏,我好害怕…….”
怕男生出血,怕男生出事。
比自己死还怕。
沈夏躺在病床上,看着男人毫无形象地痛哭,自己原有的紧张感倒消失了,咧了咧嘴,轻声道:“别哭了,好丑。”
秦严骞擦掉眼泪,深深地吻了他的手一下,颤抖道:“我爱你。”
沈夏被送进手术室后,秦严骞就开始头痛,折磨他大半年的噩梦又开始不断在他的眼前浮现。男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坐在外面的等候区,不停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小孩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害怕得几乎要昏厥,全靠要等沈夏出来的意志撑下来。
一个多小时,秦严骞冒出的冷汗几乎把衣服浸透。
沈夏刚被推出来,男人就立刻扑过去,看见小孩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哭着问医生:“医生,我老婆怎么了?他怎么没反应?”
医生还从来见过这么不理智的人,无语道:“当然没反应啊。打麻药要是还有反应,那不成医疗事故了吗?”
护士紧随其后抱着宝宝出来,笑着说道:“手术很成功,恭喜啊,是个小姑娘。”
秦承安和杜湘云看儿子还趴在那儿抱着沈夏哭,赶忙走上去抱宝宝:“谢谢,谢谢。哎,这孩子真漂亮啊,长得真像夏夏小时候。”
沈夏醒来时,睁眼就看到眼睛红肿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问:“宝宝出事了?”
“宝宝很好。”秦严骞嗓子都哭哑了,侧身让他看身旁的小婴儿床,“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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