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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两人的生活倒是没什么矛盾。
但又过了一阵,秦严骞突然开始频繁出门,让他一个人乖乖呆在家里。
沈夏十分困惑,男人现在就跟他一样,是个无业游民,有什么事值得他这样急匆匆地往外跑。
他问男人,秦严骞说是以前的合作伙伴约他见面谈工作。
这也不是没道理,男人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医生也建议男人可以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良好的人际交往会对他的病情恢复有好处。
但沈夏不太想让秦严骞出去,他们不缺钱,而且他的肚子越来越大,很需要男人的陪伴,不然就会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同秦严骞说过好几次,平时听话的男人在这件事上却没有顺着他,只会安抚地亲亲他,然后告诉他,只是个小生意,过几天他就处理好,绝对不会耽误太久时间。
沈夏还是不太乐意,每次秦严骞出门的时候,他就会感到莫名心慌和害怕,很怕男人又会像之前那样突然离开他。
于是在秦严骞又一次出门的时候,他偷偷打车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结果出乎意料,男人去的并不是什么公司或者可以谈商务的地方。
沈夏从出租车上下来,睁大眼看着面前威严熟悉的建筑,完全愣住了。
秦严骞,为什么要来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