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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听说是跑楼梯摔了下来,磕到头,撞到了脑部神经。不过医生说一般后遗症所导致的抑郁也没有他这样严重,应该也有心理原因吧。”
助理其实那天就想和沈夏说了。
那天他去病房里拿离婚协议,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秦先生的父亲绷着脸不说话,母亲一直在哭,而男人签好字,把离婚协议的时候递给他的时候手不断哆嗦,助理感觉他随时可能下一秒将纸撕得粉碎。
但秦严骞最后还是将协议书完好无损地递给了他,并对他下了死命令,不许向男生透露任何他的病况。
然后男人便摇着轮椅到窗边,透过冰凉的金属杆看向外面——自从秦严骞跳楼失败后,他住的病房便焊上了厚重的防盗窗。
以前的秦严骞外表看起来再冷淡沉稳,从他的眼里仍能看出那种年轻特有的张扬自信,而现在的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分明还未到三十,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暮气沉沉。
看着还活在这个世上,灵魂却已经破碎得不成模样。
助理跟着秦严骞打拼了好几年,如今看见老板变成这幅模样也有些唏嘘。
老板明显是舍不得和面前男生离婚的,助理对沈夏说:“我记得秦总,不,秦先生之前让我订的机票是明天。沈先生要是想见他的话,现在到医院应该还能在秦先生出国前见最后一面。”
沈夏瞳孔微颤,愣了好久才道:“算了。”
见到又能怎样,他们已经错过太多,也不差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