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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姜自励稍有不满的嘟囔，连道长也不叫了，直呼老王。
老王当然不介意，他把斯南阙和姜自励当自己孩子看。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说了，有些事不是你该还，而是他欠你，事关你的学业前途，你这么聪明的孩子，该怎么做不用我点破吧。”
姜自励笑了：“你收了斯南阙多少钱？”
道长仰头哈哈大笑，连小嗓子都看见了。
“我要是收斯南阙的钱，今天我这白云观就该是金子做的，还至于请你们吃全豆腐宴吗？”
姜自励噗呲一笑，没再说什么。
出了老王的房间，姜自励正好看到道观里的小徒弟搬运东西。
正是斯南阙买给老王的沉香木九路财神，沉香雕刻的九路财神栩栩如生，鬼斧神工，散发着一股天然的沉香气，上面镶嵌着极好的蜜蜡，要价大概是天文数字。
姜自励轻飘飘看了老王一眼，眼神在说，你确实没收人家钱，你收了人家贵重的礼。
老王心想，这个斯南阙，怎么也不做的隐蔽一点！
他连忙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自励哼了一声，往山下去。
斯南阙看在眼里，阖上手里的《易经》，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老王在后面骂他：“你个小崽子！坑死我了！”
斯南阙留下个痞坏痞坏的笑容，大步流星的去追姜自励。
老王道长一边拍大腿一边吩咐小徒弟：“都搬到我房间去，小心点小心点！哎呦我的宝贝儿啊~”
谁说做了道长就不能爱财了？
一样爱的好嘛~姜自励走到一片桃花深处，桃林中有一条小路可以更快的走去停车场。
忽然手腕被人扯住，姜自励脚步顿住。
斯南阙长得太好，看了叫人生不起气。
“要不要合作？”斯南阙开口。
几片桃花被风吹落，他身后是大片大片烂漫的粉色。
姜自励压着心里的火：“你为什么收买道长？”
“我没有。”斯南阙如实回答。
他确实没有，那九路财神并不是收买，而是孝敬。
他不是第一次给老王送礼物，每年他都会孝敬这位亦父亦师的长辈。
“我是他养大的。”斯南阙解释。
姜自励眉心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长久的沉默，只听到风声，桃花有开有落，簇簇桃花沙沙作响。
“我的八字可以给你。”斯南阙言下之意，你不相信道长算的卦象，可以另找别人：“天意不会有第二种答案。”
斯南阙的话像把剑，刺进姜自励的心脏。
她感觉到一股疼痛，让她喘不上气。
她复盘了老王的话，半信半疑的看着斯南阙：“那么，你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