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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痛楚。
“有人逼你吗？凡事有因必有果，当初你不顾阻拦，硬要踏出最后那一步，造成如今的后果，你怨谁？”
宋婉清目光不善的看着苏北尘冷声道。
对于赌徒，她向来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是你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不是没有想过死亡，那些骨奴，包括我在内，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这样苟活着。”
“可你知道死都死不掉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你看见我的腿了吧？五十年前我全身都是这个样子，我都已经放弃了，我不想这样继续活下去，可是……”
“可是他根本不让我死，只要他不想一个念头，便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成为骨奴，给他提供精血。”
苏北尘说着全身剧烈抽搐了起来，就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蚕食着他的神魂。
“这，这就是骨奴契约，一旦签订了这个契约，心生半点违背之意，便会遭噬魂之苦。”
苏北尘面色苍白，强忍的痛苦说道，说完擦去嘴角的鲜血，然后狰狞的笑了起来。
“那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找到这古域的时候，我有多兴奋吗？有多开心吗？你明白在深渊待久了重见光明的那种喜悦吗？”
“想要摆脱这契约，唯一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干掉。”
“可是他太过于强大，强大到让人心生绝望，唯有借助这古域的力量才能将其镇杀，我才能摆脱契约的控制活下去。”
苏北辰面色癫狂的说道，宋婉清无法想象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恐怖，至少现在的苏北尘在她眼中看来，已经算不得一个人更像是一个魔鬼彻头彻脑的魔鬼。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何你要几次三番的强调本原之力？”
宋婉清无法理解苏北辰心中所想，现在她只想知道自己在苏北尘的计划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苏北尘有些诧异的看着宋婉清开口询问道。
“什么意思？”
闻言，宋婉清面色一滞，这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尽管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她。
可之前经历的种种，让宋婉清感觉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自己。
“关于你自己，关于当年星空的计划，关于这宫阙，关于那道青铜古门……”
苏北尘一连几个关于直接将宋婉清问懵在原地。
他口中所说的正是宋婉清想要知道的，也是她此次前往熔岩洞穴尽头，并请求跟着苏北尘进入遗迹的原因。
星空战场他已经知道了大概，青铜古门以及满是星空的大殿通道，她也去过，即便是白衣婉清宋婉清都遇见了，但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进入遗迹之前，黑龙前辈当时似乎也有同样的疑惑。
“哈哈哈，强大如你也终究还是没能跳出轮回吗？”
苏北尘闻言，神色有些落寞，就连目光都暗淡了下来。
“你说清楚我到底是谁？”
宋婉清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她终于在苏北尘这里听到了不一样的版本，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当年的一切。
“你是谁还重要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了，旁人跟你说了又有何用？”
苏北尘说着垂下的头颅，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焉了下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萍姥姥也是你吧。”
宋婉清看着苏北尘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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