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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鬼门关里绕了一圈的众人正是心脏与耳膜最脆弱的时候,这会儿被这么一声突兀的巨响刺激,所有人的身子和眼睛都狠狠一颤,随后又被一把揪到声源处。
就见才摔完手机的郁宴辉两手插兜,头发与衣服都被整理过,脸上的红痕也淡去不少,此刻他正冷着一张脸,先天优越的帅气长相与身材比例叫人很难想起他之前在隧道里的狼狈模样。
被抢去手机的女生先是吓呆接着又看呆,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女生还是感到生气——就算人再帅也不能摔她手机啊!
“你干什么啊!”女生忿忿喊道。
而郁宴辉只是扫了地上涨红脸的女生一眼,“我会赔你一个新手机,价钱款式随你定。”
郁宴辉又扫向呆住的其余人,下巴挑起时颇有些一雪前耻的傲慢:“但不能报警,注意了,各位,我这不是在提醒你们,而是在通知。”
伊柯站在距离郁宴辉一米远的地方,与松树一般高大的郁宴辉相比,伊柯往那一站就好似一枝孤傲的雪梅,他的声音不大,语气淡然,但其中的压迫感却一点也不亚于郁宴辉:jj.br>
“也可以说,是警告。”
说实话,现在的伊柯一点也不想和郁宴辉沾上半点边,奈何他俩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两棵比邻的树,即使地面的枝干与树叶在无风的时候能保持互不干扰,但地下的根茎早在父辈祖辈时就形成了盘根错节、无法分割的紧密关系。
或者简单点说,就是他与郁宴辉同为玄家弟子,虽然不在同一门派的同一支上,但他们要维护的利益和祖训都是一致的——
他们的存在必须对绝大多数世人绝对保密。
而今因为顾零的泄密以及突***况的特殊,他与郁宴辉不得不暴露身份以保全自身和他人,现在事已至此只能及时止损,尽量缩小影响范围。
在太阳下晒了好一会,不少人被鬼怪吓没的脾气这时又被阳光暖了回来,早看不惯郁宴辉的张洵直接站起身,与郁宴辉差不多高的他甚至比郁宴辉还要壮些。
“吓唬谁呢你!”张洵指着郁宴辉的鼻子:“凭什么不让报警?之前在隧道里怂成孙子,现在出来你装什么大爷?”
被踩到痛处,郁宴辉面上闪过一丝羞恼,“吓唬?”郁宴辉冷哼一声,掏出工装裤里的聚阴符就拍向张洵指来的手指:
“乾坤罗衡,菩提奇清,去!”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见那张被郁宴辉拍出的黄符诡异地定在张洵的指尖,下一秒,黄符***,上面血红色的符咒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攀上张洵的手指,飞快融进他的皮肤。
“啊啊啊!”好似沾上什么病毒,张洵上蹿下跳地拼命甩手,只觉得有股蚀骨的阴寒钻入他的手指,沿着他的血管直奔心脏,叫他就算站在阳光下也觉得由内而外的冷:“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见状,郁宴辉耸耸肩,勾唇一笑,“没做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不会要你的命的——当然,前提是你最好不要晚上出门,否则万一吸引来什么脏东西……就不好说了。”
“郁宴辉。”严肃地唤了声郁宴辉的全名,伊柯投去的目光中全是不赞成。
先不说他随身携带聚阴符这等诅咒之物做什么,就说祖训里可是清楚规定不得对普通人出手,一旦发现,行为恶劣者甚至会被废去灵脉逐出师门。
而且,他一直以为这个郁宴辉只是像那花孔雀一样聒噪闹腾又臭屁爱显摆,谁知他竟这般幼稚……以及小鸡肚肠。
报复心太重的人,终将害人害己。
伊柯眼帘微垂,掩去眼底的警惕与提防。
宁得君子,不得小人。
“冷静,同学。”两步上前掐住张洵的手腕,伊柯的力道明明不大,却让张洵莫名有种被老虎钳夹住的错觉,“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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