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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生起就是白色的,但毛发下的皮肤却是粉色,而且毛色不会像其他普通马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暗。”
古代的好马就相当于现代的豪车,被周言煜那痴汉一般的眼神看得一阵寒恶,顾零不由得又往常黎旭身边贴了贴,远离这种一看就有什么奢侈品收集癖的富二代。
察觉到顾零的抵触,常黎旭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动声色地引开话题,“天色不早了,礼亲王若是恰好游玩至此,恐怕驿站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了。”
听常黎旭这么说,周言煜面上的天真烂漫渐渐收敛,透出几分沉重与悲哀来,“黎旭哥,我千里迢迢赶来只为做第一个见你的人——你当真要与我生分了吗?”
“不敢。”常黎旭还是垂眸,“君是君臣是臣,君上臣下、主忧臣辱。”
即使自幼不爱读书也知晓“主忧臣辱”的意思是“君主有忧患是作臣子的耻辱”,周言煜剑眉拧起,语气也冲了起来:
“什么君君臣臣,我又不是皇上!你与皇兄生分,现在又与我生分,明明儿时我们三人玩得那般好,现在怎么搞得大家都生分了,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让别人来坐这个龙椅……”
“煜儿!”
第一次喊周言煜小名却是用来阻止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常黎旭神情严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与责任,生在帝王家就要担起作为皇嗣的责任,这是我最后一次以“黎旭哥”的身份与你说这些,你若再听不进,你以后只会伤害更多你在乎的人。”
说到最后,常黎旭还是放软了声音,“一切都是命,顺天命尽人事,无论我的结局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常黎旭叹息一声,融入夜色。
“煜儿,你也该长大了。”
夜色,更深了。
又在马车里趴了两日,顾零摇摇晃晃睡了好多昏沉的大觉。
如今已经被成功转运至花红柳绿的御花园,顾零仍旧无法忘怀前天晚上常黎旭对周言煜说得那些话。
还记得那晚周言煜是如何委屈又忿忿地甩袖而去,顾零清楚地看见他转身前眼中闪过泪光,也清楚地看出常黎旭不近人情下的难言哀伤。
顾零再三感慨,满脑子都是一句“可怜生在帝王家”。
常黎旭做得没错,联系他与周言煜的对话外加小说中的描述,顾零就能知晓男主周钰河的皇位来得并非名正言顺。
先帝与太子双双暴毙,死得蹊跷,三皇子周言煜与太子同为皇后所生,而二皇子周钰河的生母不过是个贵人,某种程度上周钰河是在手握兵权的骠骑大将军、也就是常黎旭的父亲的帮助下才坐上的龙椅。
此时周钰河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如若常黎旭再表现得与三皇子周言煜亲近,很难叫人不往“谋权篡位”上想,常黎旭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周言煜就必须与他划清界限。
想得愈多顾零就愈发觉得不心狠手辣、六亲不认都没办法做皇帝,俗话说皇帝不狠地位不稳,做皇帝的前提是要先做一个白眼狼。
顾零又想起,在小说中常黎旭的父亲下场似乎也不好,或者说,是整个常家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大脑超负荷运转外加狗皇帝干得的确不是人事,脑袋昏沉还憋了一肚子气的顾零已经无法用人的灵魂掌控这具马的身躯。jj.br>
因而在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的一瞬间,顾零做出的本能受惊反应就是猛地后踢一脚——
紧接着就听身后传来太监那又尖又细的惊恐声音:
“陛下!陛下!来人啊!陛下被马踢昏了!来人啊!”
顾零:……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