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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零是走着进别墅的,也是走着出别墅的。
唯一不同的是,战战兢兢走进别墅的是她假扮的“陈莉莉”,而正大光明走出别墅的才是她顾零。
“下班喽,先走一步。”
理所当然地把花皓瑜的白衬衫当成新连衣裙来穿,光着大腿的顾零走出两步后又扭头冲门口依旧呆滞的孙齐智招呼,“哦对了,中午我和花少玩得很开心,就是卧室大概废了,花少现在还在睡觉,嘱咐谁都不要打扰他。”
比起初见时的青涩怯懦,此刻的顾零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餍足与疲态,她舔舔唇,“那么,下回见。”
触电似的急刹回目光,孙齐智的脸上又是一阵爆红,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台阶下的顾零早就不见了踪影。
眉头下意识地紧锁,孙齐智敏锐地察觉到哪里有些蹊跷,踟蹰片刻最后还是转身撞开别墅大门冲上二楼的卧室,一进屋,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孙齐智也忍不住两腿一软“噗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所以,你到底杀没杀那个姓花的?”
红灯亮起,车辆停下。
驾驶座上的青年抬抬眼皮瞥了眼后视镜里闭眼休息的顾零,而在他腿上,敞开的电脑还正大光明地显示着监听界面。
“当然没杀,我只是用白纸在他的手腕上划破道小口子。”体力消耗严重,顾零的声音不免虚浮,“我可是知法守法的合法公民好吗。”
“这很难说。”青年耸耸肩,夸奖也是漫不经心的,“不过你倒是聪明,还知道效仿bernardlon的实验。”
没错,医学博士bernardlon在他的书“thelostartofhealing”中所提到的实验,该实验在dennion的“essentialsofpshology:explorationandapplation”心理教科书中也曾记录过,由于当时当地并没有什么人权政策,所以这个实验很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
该实验的对象是一名死囚,被处以放血之刑,在实验过程中,那名死囚被捆在床上,蒙住眼睛,研究人员让死囚相信在他旁边滴落的水其实是他自己放出的血,死囚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求证,最后这名死囚真的死掉了——在他根本没有被放血的情况下。
dennion在他的书中对这个实验的解释是“副交感神经反弹致死”:因为副交感神经反弹异常,体内激素镇静过度最终导致肌体死亡,不太恰当但简单直观的类比就是一个人防卫过当,与空气搏斗最后把自己累死了。
而顾零正是根据这个实验的原理出发,设计出了在视觉上用中午烧饭现杀的活***血“装饰”房间,在听觉上用自制的漏水沙漏模拟滴水声,最后再配合上她因为走投无路精神失常一般的精湛演技,如此多重刺激下花皓瑜最终自曝把柄。
“不过那姓花的也真不禁吓,他自曝的这些贪污证据足够他那当官的老爹喝上好一壶了。”青年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那这几个u盘里又有什么呢?”
“一些污眼睛的视频。”提起这个,顾零睁开眼睛也皱起眉头,表情憎恶到了极点,“这辈子没能投胎成泰迪应该是他最大的遗憾吧。”
“别侮辱泰迪,狗狗还是很可爱的,虽然我不喜欢狗,这种忠诚到愚蠢的生物,猫的话……也不喜欢。”思维跳脱,打着方向盘的青年自说自话,他略显沙哑的声音过度在少年的清朗与男人的磁性间,慢悠悠的语速时常叫人产生一种“他很无聊”的既视感:
“另外,我记得你后来还威胁了他些什么,不过耳语的声音很小,我监听的时候就没能听清,方便的话,你能给我来个现场版的吗?”
这下,顾零的眼睛彻底睁开,过大直径的全黑美瞳让她眼中无论何时都死气沉沉:
“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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