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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送进来,不管是旁支的人还是主家的他都恨不得亲事亲为,好像谁都信不过的样子。
医院里不少人都为这事在心里暗暗埋怨他,可他就是不管不问,全当不知道。
可小徒弟知道,他师父在钟家的时候最是肆意开怀,能多懒就多懒。
可现在他是院长,他不亲自来,若是手下人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保不住人。
乔家的主子一个个看着好说话,可一旦犯了错,那真是六亲不认的。
况且这些人都是签了死契的,在古代这就跟奴才没什么分别。
尽管现在社会不兴这一套了,但大家族里有私法这事外头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这帮人这些年拿着乔家给开得高额工资只知道在这里是享福,那是他们还没机会犯错,还没见过乔家人的手腕和怒火。
但这个小徒弟见过。
有时候钟玉有手术或亲自去给人看病不在医院,他便会顶替钟玉过去。
他也是去过才知道,平时这个干饭很积极的师父,都默默替他们这些猴崽子们背负了什么。
他见到了乔家的血腥,见过被折磨到生不如死只剩下内脏还没被剜掉的叛徒,见过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只剩一口气的功勋英雄。
见过乔幽乔琅乔桓面无表情吐出那轻飘飘一句话就足以让一个沉甸甸的人,最后只剩下一具轻飘飘的骨架。
尽管他们动手杀的人里没有一个好人,可对他们这些医者而言,生命就是生命,不分善恶黑白高低贵贱。
因为一旦连他们都觉得这世间的命要分三六九等,那外面的底层人要怎么活下去呢?
他们是这世间的公平之一。
同样乔家也给了他们公平,这世界上最高级的设备,最好的待遇,他们也需要给乔家相应的公平,比如嘴要严,手要稳。
来乔家医院看病的其实不算多,除了乔家的孩子们在部队有什么问题之外,就剩下那些曾经的开国功臣,或是到了年纪退休的高级干部每半年一次的体检。
真正得了大病的很少,但谁还没个万一呢。
万事不就怕个万一呢。
翌日,乔铭月从床上醒来,一睁眼就愣住了。
乔茵居然在他怀里!
原来他睡觉不老实,每天早上醒来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可自从他被乔琅舅舅扔去了学规矩后,别说可那乱窜了,就是动一下都会被打醒重新睡,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他记得很清楚,他睡前没抱着乔茵更不会抱着。
可现在乔茵却在他怀里。
而乔茵身后是那么宽----的床。
其实也不算在他怀里,准确的来说,抛开他个子高大的情形,是乔茵在抱着他。
而她手上的针也早就被撤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乔茵的怀里抽出来,又把被子塞了进去,自己则去洗澡换衣服准备跑步然后给乔茵做早饭了。
其实他和乔茵之前也睡过一起的,但那是小时候,更是梦里的小时候,像这样真正睡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乔铭月难得可见的害羞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红的。
不过等他绕着医院跑了八圈以后就不羞了。、
他相信他跟茵茵早晚都会有更亲密的一天,难道还要他都临阵还在害羞吗?
那传出去他要被笑死了!
乔幽跟沐风一早就起来了,俩人牵着手散步,心照不宣地往医院这边来。
他们也没想进去,就是想过来看看。
典型的想操心孩子们,又知道操心过多不成,只能远远看一看。
可他们刚过去,就看到乔铭月红着一张俊脸在那绕着医院跑圈。
那脸红的诡异,一看就不是运动出来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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