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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你点颜色就开作坊,敢动我的酒,大嘴巴子抽不死你。”
乔桓哈哈大笑:“那要是姐管你要酒呢?”
乔琅丝毫不觉得自己有点双标:“那肯定给啊,你姐又不像你拿去肯定糟蹋了,她肯定有用的。”
乔桓作怪一样的哈了一声:“我姐有用?她上次拿你的红酒泡澡。”
“泡澡难道不是正经事吗?对身体好。”乔琅一本正经的为她开脱。
“那我也要用你的红酒泡澡。”
“大老爷们泡什么泡,你事怎么那么多。”
乔桓就知道这个双标怪会这么说,这么多年每一次来都是这样。
不过他也不嫉妒,换做他是哥哥,他也愿意把所有的最好的都给自己的妹妹。
哪怕他是个弟弟,也是这么想这么做的。
就是偶尔,他也会觉得家里男人太多,自己着实没啥地位。
兄弟俩你挤兑我我挤兑你的喝到了大半夜,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互相掐着脖子在地上睡着了。
乔铭月拿着他捏不准的项目来向乔琅请教的时候发现的。
他轻松的把乔琅从地上背起来放回了床上,又把乔桓从地上拖起来,半搂着送回了房间。
累得他满头汗,他心想,小舅舅真的该减肥了。
从前身材像雷神,现在身材也像雷神,同一雷神的两种不同形态。
但乔桓的胖不是他醉生梦死喝出来的,是他治疗时候药物激素催的。
乔铭月盯着乔桓的脸看了半天,转身面无表情的走了。
乔家私狱。
隔五步就响起一声洪亮地少爷好。
乔铭月穿着西装,带着跟乔琅同款的眼镜,斯文败类之感跟二十年的乔琅如出一辙。
他熟悉地走到某一间刑房,打开了指纹密码门,戴上了守卫给他递过来的黑色胶皮手套。
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乔铭月熟练地摸黑往墙上一抹,对准犯人的强光灯被骤然打开。
眼前骤然一亮,乔铭月都忍不住隔着眼镜眯了下眼睛。
随着灯光打开,眼前人的全貌也随之暴露。
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脏部分没被削肉,四肢已然都是白骨了。
五官留下了一只耳朵,眼睛也捣碎了一只,鼻子也被削掉了,只剩下一张嘴还是完好的。
乔铭月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说一句话,也没什么动作,就那么静静看着对面那个,连累了一支十二人特种兵小队只活了三个,而活着的那三个人自此以后疾病缠身的罪魁祸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铭月始终没有开口,他像是与这个屋子混为一体,好像屋子里就没有他这个人。
可他手表的滴答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从微弱的滴答声,一点点变成水滴声,再变成雨声,最后变成如惊雷炸在耳边。
至少在那个混蛋罪魁祸首的耳朵里是这样的。
因为不受刑的每一天,他除了咳嗽咳得要死要活之外,还被迫接受感官剥夺。
而且乔琅丧心病狂,从来不按正常时间点给他上刑,通常刚给他上完刑,过几分钟给他拖出来再来一遍,偶尔是过几天才动手。
总之就是完全打乱了他对时间的掌控,给他造成人虽然在牢笼,但危险随时会在下一秒的急迫感。
人长期在这种高度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很容易靠着想象把自己刺激疯了或者干脆吓死了,但这人活了很久,看样子还能继续长久的活下去,这跟乔琅用人花大价钱吊住他的命有一部分原因。
但最大的原因还是,这人的心理素质很强。
根据每次刑讯的笔录跟视频来看,这人受刑的时候哪怕打了特殊的试剂,就算痛感扩大十倍也不会晕过去,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吐出来什么有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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