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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已经差不多八点了，乔江又撑又晕，何旭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定了KTV准备去唱歌，顺便再好好喝一会儿。
谢以年给乔江拿了瓶奶，乔江拒绝接收，皱着眉嘟囔：“喝不下了，好饱。”
“先装着。”谢以年把酸奶塞到他口袋里：“等会儿渴了喝。”
乔江撇了撇嘴，哼唧了一声，虽然看着还是不太情愿，但也没有再拿出来。
付完钱出了火锅店，身上的热气被风一吹，乔江直接缩进了围巾里，只留出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何旭偏了偏身子，出口国粹：“卧槽！这妖风……”
谢以年把乔江拽到自己身后给他挡着，搓了搓他的头发说：“先打车。”
……
冬天难打车，四个人在火锅店门口站了五六分钟，被风吹的哆哆嗦嗦直发抖才打到车，好在车上开着暖气，乔江坐上车，谢以年握着他的手搓了搓。
暖风驱散身体的寒冷，乔江从围巾中钻出来，何旭搓着耳朵转头跟他们说话：“今年冬天也太冷了，比去年冷太多。”
罗华树拿出手机看了眼温度，去年这个时候也这样，大差不差。
“果然年纪大了不经冻。”何旭叹息：“去年的我根本不怕冷。”
“你穿秋裤了没？”罗华树看他。
何旭瞪大眼睛，认真严肃的说：“当然，前两个星期就穿上了。”
以前是他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才知秋裤的好。
罗华树提出建议：“换条毛裤。”
何旭：“你穿毛裤了？”
罗华树：“没有。我光腿。”
何旭：“……”
两个人叭叭叭的唠着嗑，谢以年握着乔江的手，指腹一点点描绘着他掌心的纹络。
动作很轻，乔江觉得痒，想把手抽出来，然而谢以年抓着他的手腕，根本挣扎不开。
“别动。”谢以年倾身靠近他，压低声音：“让我摸两下。”
乔江声音软软乎乎：“痒。”
谢以年最受不了乔江这么说话，整个人都甜进了他心坎里，让他控制不住的想把人揉进怀里。
用力抓着他的手指捏了两下，谢以年手指摸进他的指缝，两个人十指相扣，“好，不摸了。”
到地方的时候乔江酒都醒的差不多了，进了包厢看到何旭又搬了两箱酒的时候人都傻了。
谢以年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抬手揉了下他的耳朵：“你怕什么？又没让你喝。”
乔江摇摇头：“没有。”
“你喝水或者喝奶。”谢以年让他在里面坐下，问服务生要了壶白开水。
啤酒、歌曲、灯光准备就绪，何旭坐下开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orroisaanoherday。”
……
乔江捧着自己的水杯看着他们喝酒，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每个人跟前都摆着几个空瓶子，没多久一箱就没了。
何旭看着没点儿事，一张嘴叭叭的，罗华树听着，时不时符合两句，说到兴起，两个人再碰一杯。
“他们两个这么喝没事吗？”乔江有些担忧。
谢以年靠着沙发背，乔江坐在他旁边，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没事。”谢以年垂眸看他，昏暗的光线下男生眉目深邃好看，“他们俩酒量都挺好的。”
“那你呢？”乔江抬头，眨了眨眼：“你的酒量好吗？”
谢以年：“那必须。”
乔江：“有多好？”
沉思了两秒钟，谢以年给出一个合理的形容：“就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每桌都敬完酒，回来还能跟你洞房。”
乔江：“……”
乔同学脸上一热，“喔”了声，低头喝水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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