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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儒家大宗,怎么如此仓皇无礼,竟然敢如此闯到本都督的帐前,你真当我大都督府没有军法不成?来人啊……”
梁师范大惊失色,这居然是要砍人?他望向青北王身边的李玉,李玉目不斜视,视若未见。
大学士胡士奇依然作揖,身形不动:
“殿下请恕罪,并非小臣不识大体,实因安平公主殿下正在前来,突发心痛,小臣心急火燎,孤身赶来求援!小臣因此失仪,还望殿下海涵。”
“啊?”青北王大惊失色。
安平公主乃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两人的生母在三王之乱中离世,萧敬然对这个妹妹萧薇薇,那是疼爱的不得了,几年未见了,听说妹妹发病,登时就有些六神无主:
“速去迎接。”
“牧达。“他转身喊着,和李玉平静带笑的眼神对上,顿时冷静下来。
这个胡士奇,堂堂二品大员,一边小臣小臣地挤兑,一边危言耸听,神色泰然自若的,哪里是什么真话。
再想想安平公主那个性子,只怕是想看热闹,多半就是自说自话地撒谎。
只是兄妹连心,萧敬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牧达,还是请你带人去迎一迎,多带些医生也是好的,她这匆忙而来,也怕身子上有些不妥。”
李玉抖抖袖子,长身而起,说了一声遵命,面上带着些许微笑走了出去,径直和胡大学士擦身而过,口中念叨着:“喻于义,喻于利;喻于义,喻于利。”带着若干人等,纵马而去。
虽然没说公主在哪里,但是进谷出谷也就一条路,李玉何等人杰,也是无须再问。徒留下胡士奇在那里站着,脸上有些红白之色。
这句话,乐山还是大致听得懂,多半是说胡大学士见利忘义,行为乖张,大概还说谎,算不上君子。总之是转着弯骂人的话。
青北王脸上轻松了些,好歹还了一巴掌。左右这策论是又要等会了,他也是心胸开阔,心念通达之人,索性不再纠结了。
他看了看已经恢复平静地梁师范:“梁师范,既然安平公主要来了,不等她怕是不妥的了,我看这时辰也是不早,依你之见,叫学生们散学吧?就留着他们两个等会吃了饭,再做策论不迟。”
青北王一副和蔼探询的口气,梁玉衡再不通人情世故,也是不会真以为他在询问,也懒得再问你说的哪两个之类的闲话,当下便放了学。
一众小学生的眼神,被学堂两侧的瓜果食品拉扯着,拖拖拉拉地离开学堂。青北王并未察觉,但是看到了陈乐山脸上的不豫之色,他是何等聪明之人,当下便会意,对外面招了招手:
“莫慢待了小学子!”手下立即会意地安排小学生就餐。
座位都空出来了,青北王坐着,没好气地对胡士奇摆出个请的姿势:“请把,大学士!”
胡士奇笑笑,一边拱着手,一边侧身走进来,梁师范忙站起身,躬身行礼,乐山和虎子自然也跟着站起弯腰行礼。
胡大学士一一还礼,到了乐山对他行大礼,他却侧着半个身子,多还了一礼,搞得乐山丈二摸不着头脑。旁边萧翰林和梁师范都佯作不知,唐虎可是真心不知。
胡士奇自行坐在乐山的右侧桌边,侧着身子斜着面对乐山,竟是在避免侧面相对。
梁师范皱皱眉头,俯首跟青北王低声说了几句,青北王点点头,指挥手下把桌从新摆放。
片刻学堂中间空出一块,中间老师的桌子未动,其他桌子分列两侧。
乐山和虎子的桌子似乎不太好摆,最后还是梁师指着放在他正对面。这样一来,两个学生对着两个老师,其他人等也进来分坐两旁,搞出一副庭试的韵味了,胡大学士也终于坐正坐舒服了。
乐山心里直犯嘀咕,我只不过是梁师的学生,梁师有这么大的牌面吗?他瞅瞅梁师,梁师发髻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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