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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求您救救我家相公!”
中年妇女一看到他后,顿时痛哭流涕,拉着儿子女儿给他跪下。
她找不到秦老,昔日相公那些官场好友,大多数一同落马,她无奈之下,听说沈黎与唐老有关系,自家相公也是得罪了他,才被唐老抓走的。
沈黎挠挠头道:“这位大姐,我劝你啊,还是回去吧,你家相公不是得罪了谁,而是他自己贪赃枉法。”
“不,您与唐老关系甚好,只要您出面,唐老一定可以放了我家相公,这可是我家顶梁柱,若是他倒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妇女重重磕头,随后她看向一旁两个女儿,顿时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抱住沈黎的腿:“沈大人,若是您救下我家相公,我们家的两个女儿,可为您做牛做马!”
“我求您了!”
“你想多了。”
沈黎摇了摇头:“你家相公是贪赃枉法而被抓,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救他的。”
说罢,他看向一旁刘齐道:“送客。”
“沈大人,沈大人……”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他有些烦,但这种效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近期没有贪官弄他了。
秦淮河畔的添香楼中,仍是灯火通明,痴男怨女成群结队,在这花丛中,做了一夜夫妻。
最顶楼的小奴儿,已经好几天拒绝接客了。
她跪坐案前,双手托腮,若有所思。
在她面前,是一叠厚厚的宣纸,每张上都记录着最近从沈黎那里出现的诗词,每一句都是经典。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儿啊。
她轻叹一声,看着窗外细密的雨水结成一道帘子,秀眉紧锁。
“小兰,随我去一趟沈宅。”
“圣女,现在是深夜了。”
侍女小兰收拾着梳妆台上的装饰物件,小心翼翼的答道:“要不,我们还是明日再去吧?”
“算了。”
小奴儿叹口气:“近日就要启程前往顺天了,闲杂事务还是不要再分心了。”
“你知道便好。”
门外,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打开,一个壮年男人,身边跟着一个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是天元赌坊的刘肆,他一见小奴儿,两眼便直了,眼中满是占有欲,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姜小姐,我来了。”
“刘公子,请自重。”
“姜小姐,我刘某自十七岁那年见了你,便立志娶你为妻,这么多年,你说你喜欢有学识的人,我便考了举人回来,你说你喜欢西洋的科学一道,我便漂洋过海五年,你说你喜欢修为高的男人,我便闻鸡起舞,每日辛苦练功,终于有所成就。”
刘肆不死心的往前踏入一步,刚好进入闺房:“小奴,你还不知道我的用心吗?”
小奴儿看着他的脚,柳眉倒竖,霍然起身飞出,纤细的五指抓向他的脖子,他下意识躲闪,又运用真气在身前阻挡,可挡不住小奴儿分毫,那只纤纤玉手,看起来极为柔弱,可格外用力的掐住刘肆的脖子。
刘肆被提在空中,脸色憋的通红,两条腿不停的在空中弹着,无论他怎么用尽力气与真气,也挣脱不开那双看起来极为纤弱的手掌。
“目无尊卑,圣女的闺房,岂是你这个三流侍从能进来的吗?”
小奴儿满脸杀气的看向他:“再说,你闻鸡起舞,竟是八品修为,真是浪费宗门为你耗费的天材地宝。”
若是万逸楼在场,怕是得羞愧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八品修为,竟将他吓成那副德行。
一旁的壮汉冷眼旁观,此人想亵渎圣女,收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现在天道宗缺少人才,这个刘肆还是有些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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