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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
“很有可能。”诸伏景光这几天一直就在忙这些东西,熟悉的很,眼下已经收拾好了大半“干咱们这行就求一个稳,即便不能百分百确定对方就是敌对的,但一旦我和他交手,很可能造成情报外流以及人员伤亡,不论如何,我都要将这个可能压制最低。”
罗普拉塔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好,一会儿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一把。”
诸伏景光知道她身手相当不错,也没推脱,感激地笑了笑“谢了,明明对方是追着我来的,却还要麻烦你。”
美丽的女士一拢长发“那就给我多涨点工资。”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财务不归我管啊好的,涨。”
过去的路上,诸伏景光设想了很多,包括对方的来历、目的以及出手的招式。
然而在推门见到沙发上那位客人坐着的背影时,他就明白之前那二十分钟彻底白忙活了。
他一方面想扭头就走,另一方面又被对方气得有些牙痒,几番挣扎后,他还是冷静下来,给罗普拉塔比了个“危机解除”的手势,又在对方仍有些担心的目光中关上了会客室的房门。
金属色泽的门把压下又抬起,咔哒一声落了锁,装潢雅致的会客室内只留他们两个人。
诸伏景光绕到这个身披兜帽斗篷的客人对面,看似从容实则僵硬地在沙发上坐下,率先开口,叫出了那个一言难尽的名字“雷德先生?”
男人用兜帽阴影挡住了大半张脸,声线却丝毫不改,十分坦荡“是我。”
诸伏景光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要继续装下去,但既然对方还在演,那他也不会做主动喊停的那个。
奇怪的胜负欲增加了。
诸伏景光将续好的茶杯递还给对方,对面的人人模狗样地接过,同时十分淡定地在他手上摸了一下。
“谢谢今度先生的茶。”对面抿了一口茶水,声音颇为愉悦。
诸伏景光“”
这还穿着衣冠呢,就已经这么禽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