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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就行,不用完善什么。而且你真的觉得把他护好了是件好事吗?”塞西尔坐到了套间的沙发上,随意说着。
诸伏景光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任务。”
“是啊,谁让我们是听命令办事的呢?”
猫眼的年轻少将没有接下去,而是把话题跳转到了之后的安排上:“今天先由我来做贴身保护,就辛苦前辈暗中巡逻了,等到明天再轮换,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
而未来的十几个小时,诸伏景光的眼睛遭了大罪。
这位王储玩得十分丰富,还不避着人。之前到了兴头上甚至想要将站在一旁的他也拖进来,“诸伏少将,一起啊!”
诸伏景光:“多谢,不过不必了。”
国民们能撑两年才反简直是个忍耐力方面的奇迹。
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塞西尔当然要比诸伏景光更为适合这种氛围。在他负责保卫工作的时候,总是能刚好奉承到王储的愉悦点上,两人相处地十分融洽。
时间一长,王储就把巡逻工作全部拜托给了诸伏景光,自己天天享受着塞西尔的作陪。
虽说天天隐在暗处累了些,但不用近距离接触那些糟心的事,诸伏景光还是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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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的眼睛运气不错,忍了十几天后,终于从那些糟心的场景中得到了解脱。
因为叛军打过来了。
大波军队兵临城下,而刺杀王储的敢死队也早已潜进了王宫。
早在之前,诸伏景光就已经揪出了在安置炸药的叛军,在那人咬舌自尽前将人打晕了过去。
塞西尔带着王储先行撤离,诸伏景光则是断后。
说是敢死队,但其实人数已经达到了数百,不得不说这个王宫的防卫也是弱得过分。
诸伏景光一身衬衫西裤地站在寝宫门前,王储已经从后门逃走了。
他第一次面对如此之多的绝望面孔,他们眼中布满血丝,以仇恨怨怼为燃料,几乎要烧尽自己的灵魂。
明明几分钟就能解决,但诸伏景光硬是消极怠工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拦着这群或许已经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意义。
拉扯了快二十分钟,场上还能保持站立的也就只剩那名健硕的中年队长。
“你个走狗——!”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武器也已经被踢飞了很远。
这名队长目眦尽裂,恨不得生啖了这个拦路的年轻人:“你凭什么拦我!那个人渣那个人渣他杀了啊——!!!”
这个已经失掉了理智的男人抡起拳头向他冲了过来。
诸伏景光眼瞳黯淡下去,他没有躲。
那道拳头的力道是一个绝境之人的全力,诸伏景光往后倒了几步,口腔里面很快就蓄满了破口处涌出的鲜血。
之后的攻击,他一概没有还手,就那么直挺挺地受着。
反正自己也死不了,诸伏景光想着。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经历,但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早已讲明了事实,而阻拦着他的自己,又算是个什么角色呢?
有血珠滚进了眼睛,诸伏景光下意识地眨了眨,企图缓解那种鼓胀的涩意。
他看着已经怒至癫狂的男人,轻轻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嗡——
鼓膜被一股极其强劲的气势震得发颤,空间仿佛沉寂了一瞬,上一秒还在蓄力下一击的队长两眼翻白,向后倒了下去。
诸伏景光意识猛然清醒,这是霸王色的霸气。
谁?
“唉——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啊?”
红头发的俊朗船长从他身后走过来,诸伏景光还来不及制止,就被他用白色的衣袖擦掉了脸上还在往下淌的鲜血。
许久没和他说过话,开口的时候却没什么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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