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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巫山眼神瞬间冷了，一把甩开它。
她语气冰冷：“他既然死了，就永远不要再醒来。”
语毕，巫山又缓和下来，摸摸白虎的脑袋，轻声说：“馒头，算下来，你活了几百年，也该闭上眼了。”
听到某个名字，白虎眼睛里蓄出泪水，呜呜咽咽的蹭上她的手心。
不久合上了眼睛。
白虎的身体像飞散的银花，风一吹，就一点点散开，消逝在风中。
“馒头，再见。”
过往的一切，也再见。
少女白色衣摆上的金色纹路繁复圣洁，银色长发比月光更璀璨。
她冷冷的盯着水晶棺里的少年。
“出来吧，虞唁，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少年蝶翼般鸦黑的睫羽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红宝石似的的瞳孔。
他推开棺材盖，缓缓坐起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巫山……”
“才多久没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巫山出言讥讽。
虞唁却亮起眼睛：“你还……在意我？”
巫山冷哼，眼神寒凉：“爱会消失，恨可不会。”
虞唁扯起嘴角，声音低哑：“阿山……”
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千言万语只憋出两个字。
上次在修仙界，他还没有完全摆脱系统的压制，他藏在那个侍卫身体里，悄悄的隐藏自己贪婪的目光，一点也不敢被发现。
最后只是远远看了她一眼，就被迫离开了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