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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蔑视：“你个老不死还好意思跟个十几岁的小娃娃争。”
老奶奶换了话题：“我说，你们段家就这么招恨？”
“咔咔咔咔……”
老家伙这次可以安心捏碎关节了。
“老子一定会找出这次黑手的。”
“唉！”老奶奶微微叹息，“那这最后的神魂链接你来做吧，这期间他应该会清醒一次，你有什么特别想问的就想好，不过我推荐你尽量少刺激他，如果可以，还要好好安稳，毕竟神魂如果再受伤，他这辈子可是会毁掉的。”
老家伙当然知道这些，不过到了这里他突然有点忐忑。
录引纤和段由索折返的路上被刺杀得太过惨烈，那根本就是不留活路不留余地，如果不是工不二舍身保护，如果不是他亲自赶到，段由索还是得死。
老家伙对刺杀者的源头还是有点清楚的，这也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源头太多，太正常。
“罢了。”
老头突然感觉自己又老了很多。
“我只是想听他亲口告诉我几个目标，震慑一下宵小就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