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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一把拉住了裴琰的衣袖。
“我也要去。”我从床上跳下去,不小心膝盖又磕到了床边,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你这个伤员就别去了。”裴琰看着我的拧成一团的搞笑表情,脸上的凝重终于松懈了一点。
“就让我去吧,我觉得李泰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裴琰看见我如此执拗的模样,叹了口气,一副斗不过我的样子,从架子上拿下厚棉袍替我细心系上,拉着我的手从院子直接从断墙走到了辰王府,途中还碰见了小桃,小桃见我俩手拉手惊呼不已,像看到什么开心的东西一般,兴奋的跑开了。
到了京兆府,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次的案情,不少声音都直指李泰是辰王府派去暗杀林相的,大堂似有女子哭声,声音听着极为熟悉。“辰王殿下到。”随着一声通传,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我和裴琰一前一后进了京兆府,大堂之上李泰带着脚镣跪在地上,身上的淡青色长袍上还有大片血迹,一旁站着掩面哭泣的正是林以儿,她肩上还停着无语的栎朔。
栎朔与我对上眼无奈的传音道:“你怎么才来,这女人在这哭了大半个钟头了,吵死我了。”
“江小姐,你没事吧?”我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江以儿的肩膀。
江以儿抬头看见我,嘴一撇欲放声大哭,余光却瞥见站在李泰旁边的裴琰,顿时收了声,怒目而视。
“既然辰王殿下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审理此案吧。”堂上坐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看着门口喧闹的人群,拿起惊堂木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此事发生在长安城境内,理应由本官审理,大家可以放心,我为官三十余载定会秉公办理,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现在请丞相府的大小姐先陈述事实。”
江以儿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正色道:“原本我作为女子不应在外抛头露面,可我们江家长子尚幼,只能由我来为父亲申冤,小女子不才,曾读过几天书,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皇子犯法也理应如此对么?”
现场群众听见这么一句犀利的直指裴琰的话,一片哗然,纷纷夸赞江以儿好魄力。裴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江以儿,并未搭话。
京兆尹点了点头,赞许道:“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江小姐替父申冤,本官一定会为江小姐您主持公道。”
江以儿上前一步瞪了一眼李泰和裴琰二人说道:“昨夜,我们府里都一同吃晚饭之时,突然射来一支箭,险些伤到父亲,将箭从柱子上取下来,发现上面有一块白布,上面写着明日午时,翠香楼见,我们家人都十分担心,对父亲好言相劝,父亲答应的好好的,可中午回来就已经生命垂危。”
江以儿说着似乎想起了父亲的惨状,眼睛一白几欲要晕过去,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江以儿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将手中的白布交予京兆尹:“大人请过目,就是这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