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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五颜六色的,也确实会说人话,在笼子里一边扑腾一边嘴里不断的重复说着功课太多啦,根本学不会。功课太多啦,根本学不会。这鸟儿值不值五百两我不知道,但的确跟老鹰二字沾不到半点关系。
“噗哈哈哈哈。”江以儿忍不住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疯狂大笑。
小胖子瞧着江以儿这副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我:“阿树姐姐,她怎么了?难道我这鹰有什么问题吗?”
江以儿笑的抬不起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那的确……是鹰…不过是鹦鹉的鹦。”说罢又疯狂大笑起来。
“你!”小胖子气结,“那猎户明明说了这是稀有品种的鹰,你没见识罢了。”
“你把你那鹦鹉拿给谁看,谁不说是鹦鹉。”江以儿同他较起真来。
“阿树姐姐你好好瞧瞧,这是鹦鹉,还是老鹰?”小胖子把笼子拿给我。
我看着那笼子里扑打着翅膀有些笨拙的小鹦鹉,又看了看满眼小星星的小胖子,突然有些不忍说出真相让小胖子难受。
小桃端着一盘点心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小胖子手里的鹦鹉,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指着鹦鹉说:“哪里来的小鹦鹉呀,太可爱了。”
江以儿笑的更大声了,小胖子骂骂咧咧的带着鸟笼几乎是落荒而逃,只有小桃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满脸疑问的问我:“姑娘,我是说错了什么得罪了翼王殿下吗?”
待人散尽,只剩我和江以儿两人,准确说是还有栎朔这只鸟,江以儿拉着我的手亲密的仿佛一对好闺蜜般,她很是苦恼的说道:“阿树,这几日你送我的这只鹰好像生病了,我想着你是医女,特地来想让你帮我看看他怎么了。”
“它有什么症状?”莫非栎朔这小子感应到了豆萝已经灰飞烟灭了,害了相思病。
“它最近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一直想往窗外飞,我打昏了它好几次,怕他跑了甚至带着它跟我一起洗澡,它却突然紧闭着双眼不愿张开,鼻子还流血了。”江以儿一脸心疼的追问,“阿树,我真的很担心这个小家伙,它不会命不久矣了吧?”
不知何时栎朔在背后悄然变成了人形,稳准狠的给了江以儿一个手刀,将她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