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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怎么突然发疯了,要是他真对豆箩相公的灵魂有什么不利,这不是相当于要了豆箩的命么。
栎朔冲了前去不管不顾地操起腰间的法器就直往这书生鬼头上敲去。
“栎朔哥哥不要。”一团白影哭喊着,从屋里冲出硬生生帮书生鬼挨了这一下,悲鸣一声倒在了地上,栎朔的法器也随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豆箩,你这是干什么?”栎朔抱起豆箩,悔恨交加。
“相公他......没有害过我。”豆箩充满血丝的双眸满带柔情地盯着书生鬼,“是那道士......。”说罢便再次晕死了过去。
“狐狸.....会......说话?”小胖子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长大了嘴巴,一转头却看见那锁妖瓶被书生鬼抱着浮在半空中,“这瓶子怎么也凭空飘起来了?嘿嘿,三哥我是不是疯了?”小胖子说着说着眼睛一白晕了过去,裴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接住,平稳地放在槐树下的躺椅上,继而向我们这边走来。
正巧,我一把将他腰间的佩剑拔出将手掌割破,将鲜血滴在了小狐狸的嘴里:“这样能帮豆箩保住最后一口气。”
“多谢你,木头。”栎朔抱着豆箩望着我几欲哭出来。
“你应该谢谢你自己,你要是再下手重点,她已经飞灰湮灭了。”我发狠的踢了栎朔好几脚,这死鸟总是这么冲动,不让人省心。
手中的剑上的血不知怎的滴到了小和尚的佛珠上,佛珠像有了生命一般腾空而起,只见一阵烟雾向我们三人袭来,我们跌进了豆箩的记忆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