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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了还在迷迷瞪瞪的给自己降温,从不敢轻易麻烦家里人。
那时候各种事情都是自己处理,文学作品哪里是一蹴而就的?纪实文学,是她从贫民窟里蛰伏了三年换来的,碰过多少流氓人贩子和***犯,几次死里逃生,炎热的夏天爬了五十二栋楼,冬天没暖气没空调没棉被,冻的手脚年年发痒。
她是李微盈,是荆棘丛里开出来最浓艳的花。她爱哭又矫情,却有大多数人没有的抗打击能力和坚韧。多少人害怕她?她是那么随和的人,偏偏生了个较真的脾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妄图混淆,她就敢把天捅破了,问一问人世间还有没有天理道义。
这样僵持的情况下,官职最小体重最胖的坤城县令先屈服了,他胖乎乎的肉体艰难的蹲下来,蹲下一半,实在下不去了,这个姿势又特别想如厕,有碍观瞻。
童县令想了想,干脆躺在地上,学李微盈一样嚼着饼子,雁知噗嗤一声笑了,李微盈眼中也含着笑意。童县令尴尬的笑了笑,他开个头,大家也算有了个台阶下,各自吩咐着身边的人,拿出京中送来的吃食分发下去。
李微盈不能不领情,这些人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刷个印象分,可这时候能做一些事已经殊为不易了,所以她也郑重其事的鞠躬致谢,连跑腿的小厮都被感谢了一番,激动的他们满脸通红,磕头说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