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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没什么,就觉得这个大傻子啥也不知道。
还好他没问,李墨澄确实是不知道。
李微盈看他沿着棺材摸索,叫人打了水来洗手。也没人问她怎么大半夜洗手,值夜的干脆不睡了,洗手肯定还有别的事。
果然,没过一会就要了一堆东西,还要菜呢。
安毓对李府的下人要求不是很多,唯一一点,嫡出的小姐和公子,谁也不许怠慢。
膳房的古大娘被叫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什么玩意红枣红豆粥,躺下又睡了。
没睡一会,梦里都是红枣红豆粥,一个激灵吓醒了,一身冷汗,好像没睡多久,匆匆忙忙去预备了。
等粥炖好,李府的下人基本都醒了。
怨气是有的,可各处领头的都是看着李微盈长大的,也没传出什么怨言来。
李微盈管不了那么多,她还不至于愧疚扰了他们清梦。
拿水洗了手,把李墨澄头发全剃了,在伤口上的,李微盈拿小剪子仔仔细细的清理。
疼肯定是疼,李墨澄手攥的死紧,太阳穴青筋都凸出来了。
可是没办法,麻药是有时效的,还没开始缝针,李微盈不敢给他打。
而且打麻药才疼呢……
好不容易剪完了,李墨澄没心没肺的笑,“这光秃秃的脑瓜蛋子,有点不习惯呢。”
他在那儿闹,谁也没被逗笑。
这就尴尬了,李微盈金豆豆都掉下来,李墨澄有点不知道咋呆着好了。
咋总给她整哭了啊……
偷偷摸摸看了看李微盈,李微盈没搭理他,他又抬头看了几眼,李微盈瞪他。
吓得他赶紧低头,倒是把李微盈逗笑了,跟个二哈似的。
憨了吧唧。
李微盈把针头消了好几遍毒,棉花一点点擦拭掉血污,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来。
酒精的疼灼烧着李墨澄,尽管李微盈一再小心,还是难以避免,疼得他直挠裤子。
拿着针绕着伤口周围打麻药,李墨净别过头不想看,把胳膊送到李墨澄手里。
李墨澄想忍着来着,太疼了,所有力气都用来保持不动,自己也不知道掐着李墨净胳膊了。
平铮感觉脑袋一跳一跳的疼,看李微盈哭的泪人似的,叹息一声,走到她旁边擦眼泪。
太吓人了,也得挺着。
李微盈在发抖,她不是干这个的,怎么不怕呢,还是头皮这种地方。
可是这里没有缝合术,伤口敞开肯定感染,从脑袋到脖子,那么多伤口,得留多少疤啊。
她也心疼李墨澄,她自己抹掉了眼泪,手上全是涌出来的血,止血的药片给他吃了,抿了抿嘴。
李微盈强行镇定下来,她缝衣服技术不咋地,但是也玩过十字绣,荷包什么的照着花样是会缝的。
穿针引线,强迫自己不能手抖,肉皮和布料的手感天差地别,那股韧劲一度让她觉得针头顶断了。
缝好了用绷带裹好,李微盈松了口气,那口气一泄,人就站不稳了。
平铮半抱着把她放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墨澄倒是感觉良好,他也不疼了。刚想起来,“大哥!不能乱动,药劲过了你就疼了,睡觉不要躺着睡,最近也不要洗澡了,好好养着。”
李墨澄乖乖点头,现在的妹妹状态不好,不能惹。
李墨净拿回胳膊,面无表情,李墨澄揪着他,一把撸起他袖子,遍布着青紫的手印。
李墨澄沉默不语,李墨净又扯回来放下袖子。“二弟,你疼不疼。”
李墨净瞥他一眼,“没有大***。”
声音平淡,以前李墨澄不喜欢他不掺杂感情的样子,现在他却仿佛透过那潭死水,看见了水底有生命。
眼睛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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