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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惊了,这么不到二十个太监,能榨出五六十两银子来!
折成人民币可一人七八千块钱呢!
她眼神太怨念,连安毓都掐了她一下。
平铮摸了摸鼻子,没敢回头看李微盈那个眼神,揣起银子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可不敢留给李微盈,不然这么多太监坑李微盈,将来太子妃也难做。
把人带回东宫其实没什么用,平铮仔细找了一下,把一个人拎出来打。
他自己捧着茶,仔仔细细的整理银票和碎银子,每个银角子都拿绢帕擦拭一下,擦不掉的就刮掉。
太监们看着掉下来的银粉心疼死了,碎银子这东西本来就越用越少,倒几次手就轻了。
可没人敢动,这画面太诡异了。
太子在那儿边喝茶边压平银票的皱褶,还把碎银子按大小排序,下边那人被打的鬼哭狼嚎,血滴滴答答顺着长板凳往下流。
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当场尿出来了。
平铮可不是小白兔,宫里长大的孩子,就听说不会当人的,还真没听说不会杀人的。
是怕吓到李府的人,这才把人带回东宫收拾的。
眼看着那人被打的没了声息,平铮才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坐直身体。
他抬眼扫了一下,满屋子人噗通噗通都跪了下来。
这些太监们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过是捞点油水,哪知道会搭上命啊!
平时说起太子,大家都说温和有礼,言谈有度,有储君风度。
领头的福公公心里暗骂,有个屁!
这个活阎王!哪里有风度!哪里有!
平铮用手敲着桌子,这些人快把头插到地里了,有什么快说啊!别这么磨人啊!要杀要剐给个话啊!
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吼,毕竟还是不想死的。
平铮终于舍得开口了,“知道他为什么死吗。”
气氛沉凝。
福公公心里骂娘,这话接不接,想抬头看看太子的表情,又不敢。
他不敢出头,别人也不敢,可太子不着急,没人说话就不往下说了。
艹啊!福公公想死。
他咬着牙,给个马脸纠结成方脸了,福公公闭了闭眼,他奶奶的,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他连那玩意都没有,他慌个der。
福公公叩了叩头,大声道:“奴才该死,求太子爷赐教。”
平铮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是该死。”这话一出,福公公就哭出来了,别啊,想想而已,虽然没有家伙事,还想活嘛。
平铮哪知道他想什么,他只恨这福公公,在宫里那么些年,混到狗肚子里了?
李壤的消息没公布,就算他得到了什么风声,李府可没倒呢!安毓乃是安怀德之女,礼部这几年的科举,满朝文武一半以上都得叫安怀德一句老师,撕逼是撕逼,那叫政治。
老百姓可看不懂政治,老师就是再生父母,踩着安怀德?踩着礼部?踩着官员们的脸面?
呸吧。
要不是平铮给他们领回来,这几个犊子谁也活不下来。安怀德活着影响并不大,何况是安毓这个女儿呢,顺手人情就是政敌也愿意做,传出去多好听啊。
没想到福公公一个大马脸还这么胖,平铮看不上他,长得跟黑白无常似的。
“你们记住了,李微盈是孤的太子妃,下她的脸面就是要踩着孤,有什么不满直接甩到孤脸上,不然……哼。”平铮声音很大,不止是说给这些太监们听得。
这下东宫的侍卫婢女和太监也都跪下了,心里也是骂死了。
怎么训着那些衰逼训到自己人头上了,这点不能说背,简直背到外婆桥了!
福公公不停磕头,说是是是太子说的是,然后疯狂夸李微盈,心里合计,咱家倒是想甩你脸子,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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