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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嫡小姐的院子。
不怪白葵死板,安毓姓安,李微盈毕竟姓李,一辈子也摆脱不了。
这也就是李微盈不知道消息,如果真是她要下手,姓氏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她的姓氏要成为她的利益共同体了?
“小姐,冒昧了,属下名叫白葵,奉老爷之命回京。”白葵说这话时紧紧盯着李微盈,不肯放过她一个表情。
奉个鬼的命。
白葵呸了一下,不对,刚才的说法可不就奉鬼的命。
李微盈看不懂白葵的含义,就觉得惊讶又开心,开心还带着忧虑。
“父亲叫你回京?!什么事?他和大哥还好吗?大约多久能回来?你告诉他我月底要大婚了!”李微盈一连串说完这些话,白葵没了动静。
白葵有些压抑,一是不知道该回答这么多问题的哪一个,二是老爷再也看不到自己嫡女的大婚了……
李微盈蹙了蹙眉,觉得哪里不对,“白葵是吗,葵姐,你真是父亲的人?怎么不说话?”
张了张嘴,白葵看着李微盈稚嫩的脸,感觉嗓子发不出动静。
妈的,怪不得。
怪不得老大他们都不来。
何止是溜进后院深夜见女眷不合适,也是避免这一幕发生。
直白点?还是委婉点?先说起因经过还是结果?
白葵第一次觉得,杀人还是比较简单的,杀皇帝老儿也不在话下。
只要不让她看着李微盈说这些话。
长久的沉默让李微盈双腿发麻,她不傻,反而敏锐的很。
质疑白葵的都是屁话,半夜负伤进来,拿刀指着她,却是刀背。
真是贼人哪里那么好说话?叫你坐就坐?
说妆奁盒有钱,白葵连确认一下都没有,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屁股竟然只敢坐一半,李微盈一说话,白葵就要侧过身子面对她,这样认真的态度,李微盈不是看不透。
她扶着床站起来,趿拉着绣鞋,坐的稳稳当当。
此刻的李微盈,腰背挺直,双腿也笔直的撑着,双手放在腿上,平静的道:“出了什么事。”
不是问句。
白葵猛然一下湿了眼眶,而后开了开关一样,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没哭出声,压抑的呜咽声在她喉咙里翻滚,李微盈的心随着哭声沉到了底。
“老爷……老爷他……没……”白葵抽噎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全一句话。
李微盈紧紧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手心,一股热浪冲向头顶,原来小说里不都是骗人的,她现在的确想昏过去。
用力咬着嘴唇,李微盈视线模糊。
中断的家书、刘卿斐的同情、平铮的避而不见、街上的风言风语、安怀德的礼部侍郎之位……
串在一起,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对于李壤没有过多交集,从第一面的维护开始,那个身形高大,却瘦的面皮贴在骨骼上的李壤,嘴上嫌弃她,又为她出头的父亲。那封字字恳切言语讨好的奏疏,都在此刻涌上来。
不是已经在退让了吗?
不是让给王家主帅了吗?
李微盈清楚得很。
刘卿斐知道的,她不知道,凭什么?
她才是死者家属!
皇家如何?就可以一手遮天瞒过所有人吗!叫别人知道却对着别人给予的同情莫名其妙吗!
白葵满身是血是谁留下的?!仅仅李壤身死的消息,也需要这种方式能告知她的女儿吗?!
与其说李微盈全然的悲伤,不如说还有一半的愤怒。
这是古代,现代尚且有人接受不了火化,死者为大的古代是凭什么这样羞辱李壤呢!
她把嘴唇都咬破了,尝到了血味儿才忍住眼泪,看着哭的不像样的白葵,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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