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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恕眼中满是阴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嗓音沉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我知道我如果无法夺得天下,就永远无法得到你,我只能出此下策!舜音,我想不明白,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爱我!你守着你那个九千岁相公能有什么将来?九千岁、九千岁……说的好听,还不是给皇帝做奴才!这天下除了皇帝之外,其他人全都是皇帝的奴才!皇帝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决定奴才的命运!可我不一样,我可以给你的荣华、尊崇和滔天的权势,这些都是他无法给你的!”
萧从恕声音放缓,仿佛带着诱惑一般,声音轻柔地道:“你乖乖到我身边来,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爱我,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可以不跟你外公和阿弟计较,甚至还可以给他们官职!只要他们以后好好听话,我绝对不会动他们,会让他们安稳的过这一生!”
其实只要舜音愿意讨好他,他不是不能心软。
舜音满目讥讽,只觉得讽刺,“爱你?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爱你!你也不必再说爱我,更不必再说你知道错了,你所谓的知道错了就是一边说爱我一边设计杀害我外公吗?当我看到外公那一身伤时,我只恨不能砍你十刀八刀,你就别再用你那廉价的爱来恶心我了,更别用你那所谓的皇后之位来诱惑我,你若是登基为帝,我只会第一个以血祭山河!”
萧从恕露出痛苦之色,说出口的话却依旧理直气壮,“你怎么就不懂!男儿志在四方,岂会为了儿女情长而心慈手软?我的确不该设局杀你外公,但我不过是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选择!我是整个北漠的首领,我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而放弃多年的计划,要怪就怪你外公挡了我的路,他如果肯向北漠俯首称臣,我早就已经封他做大将军了!他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他自己的错!是他不知好歹,是他咎由自取!”
上辈子他做了长孙雄的孙女婿后,曾经无数次试图拉拢长孙雄,可长孙雄就是个顽固不化的顽石,每次他才刚调起话头,长孙雄就能讲出一大堆忠君爱国的大道理,堵的他压根就不敢说下去,长孙雄身上好像写满了“忠君爱国”四个大字,根本不给他半分拉拢的机会,至使他不得不放弃了原定的计划。
如果他能成功拉拢长孙雄,如果长孙雄愿意做北漠的大将军替他开疆阔土,那么他和舜音就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琉铮愿意效忠他,他今天也不用跟琉铮斗得你死我活,舜音也许就不会这样怨恨他。
如果他们不是那么顽固不化,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他想到此处,不由怨恨起长孙雄和琉铮来,好像他和舜音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怨别人而非怨他一样。
舜音听了他理直气壮的说辞,只想发笑,“萧从恕,你说的大义凛然,其实都是在为你阴毒的手段做遮掩罢了!你若真的心怀天下,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来争,而不是整天像一个小人一样,只会在背后搞些阴谋算计的手段,古往今来,你看哪个皇帝是靠设计陷害忠臣而得来皇位的?你这种人,就算皇位落到你的手里,那张龙椅你也坐不长久!”
“……等我坐上皇位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才是对的,我才应该是这天下的主人,萧晏琅已死,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你当初没有选择我,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萧从恕阴冷一笑,依旧丝毫不以为忤,“你们以为将我引到这里,就能杀了我吗?痴心妄想!北漠军看到这里的情况,马上就会冲过来,北漠大军一共十五万人,而你们只有区区七万兵马,你以为你们赢得了吗?你们今天输定了!我……”
萧从恕视线一滞,目光忽然落到舜音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声音戛然而止。
他盯向她的腹部,露出狐疑的神色,他惊疑不定地看了半晌,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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