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孙若儿告别,再回来时,他与长孙若儿已经是天人永隔,这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他当然记得。
秋萍继续说下去,“您启程之后,小姐心中担心您,一直坐立难安,便带着奴婢去庙中祈福,我们去的时候很顺利,回来的路上,我们却遇到了一个人。”
“何人!”长孙雄厉声追问。
秋萍看向曲氏,“正是这位曲姨娘。”
郑恒庸震惊地看向曲氏,满目错愕。
曲氏发疯一样冲过去掐住秋萍的脖子,状似疯狂,“你闭嘴,不要胡说!”
她知道只要当年的事情曝光,长孙家就再容不下她和她的孩子,就连郑恒庸都不会原谅她,她宁可跟秋萍同归于尽,也不想让秋萍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秋萍眼睛翻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江非直接上前卸了曲氏的胳膊,曲氏疼得尖叫出声,手上再用不了力气,只能松开秋萍,被江非抓到一旁,江非咔咔两声又将她的胳膊正了回去,曲氏疼得死去活来,嘴唇发青,再动弹不得。
秋萍倒在地上,连连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
长孙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沉声道:“说下去。”
秋萍声音咳的有些哑了,却不敢耽搁,继续说了下去,“曲姨娘当时还是姑爷的外室,她拦住了小姐,告知了小姐她的身份,还不断央求小姐让她进门,说她已经给姑爷生了一个女儿,想让女儿认祖归宗,小姐受不住刺激,情绪太过激动,羊水当时就破了。”
郑恒庸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曲氏的脸上,“谁让你去找若儿的!”
曲氏捂着脸颊,痛哭出声:“还不是都怪你!你对长孙若儿越来越好,去我那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你只会让我等!我们的女儿生下来后,你根本没抱过她几次,你只知道惦记着长孙若儿身子弱!”
郑恒庸对长孙若儿一直是曲意奉承,可他们成婚后,她却看得出来郑恒庸渐渐沉浸在温柔乡里,快要忘记了初衷,所以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直接去找了长孙若儿。
她知道长孙若儿是千金小姐,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事实证明她做对了,如果长孙若儿还活着,这些年郑恒庸就不会只对她的孩子好,而忽略了长孙舜音,男人就是这样,最禁不住女人的耳边风。
郑恒庸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又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道惦记着后宅那点事!”
曲氏哼笑了一声,“我是只惦记着后宅那点事,你倒是图谋大事了,可你如今年过半百,不也一事无成吗?”
郑恒庸脸色难看至极。
舜音看了秋萍一眼,秋萍不敢耽搁,断断续续的往下说。
“那里是一片荒地,远近都没有人家,马车和护卫又等在山下,奴婢只好扶着小姐进了附近荒废的破庙里,奴婢生过孩子,对生孩子的事多少了解一些,能照顾得了小姐,曲姨娘当时也跟了进去,就不远不近的看着我们,当时情况危急,奴婢没有时间驱赶她,只能先帮着小姐把孩子生下来。”
“小姐每看曲姨娘一眼,心中就难过一分,她一边忍着疼,一边流着泪,好不容易才把孩子生了下来,可孩子出生后,她就血崩了,奴婢当时吓懵了,根本来不及去山下求助,小姐就已经香消玉殒。”
长孙雄老泪纵横,抬手捂住了面庞,“我苦命的女儿啊!”
郑恒庸第一次听说长孙若儿生产时候的真相,即使是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动容,回想起当年初见时如花般美丽温柔的女子,分不清心中是后悔多一些,还是怅然多一些。
舜音强忍着眼中的泪,质问秋萍,“我娘当初生下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长孙雄和郑恒庸面露不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却不约而同的想起她刚才质问曲氏时,匆匆说的那“弟弟”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