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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如果出事,你会救我么?”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皇权和太行教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这次扮观音看似是一件小事,实则能让墨醉白如此重视,必然是关系到皇权的收拢问题,太行教很有可能会从中作梗,这次游河未必能一路顺利。
墨醉白未置可否地挑了下眉,见舜音不动,才低低“嗯”了一声。
舜音勾唇一笑,知道他说到做到,既然已经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
她毫不犹豫的踩到船板上,松开墨醉白的手,在莲花蒲团上坐下。
“是不是少了点东西?”墨醉白打量着舜音,命人摘了朵荷花,扔进舜音怀里,“捧着。”
舜音咬牙看他,忍无可忍道:“观音坐于莲,左手拿净瓶,右手杨柳枝!不是拿荷花!”
“还挺懂。”墨醉白似笑非笑,转身去岸边亲自折了段柳枝,放到舜音手里的白瓷瓶里。
这次顺眼多了。
舜音催他,“你快去前面坐着。”
墨醉白确定她没问题后,抬脚去了前面的船上。
舜音眼巴巴看着他坐下,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墨醉白沿路保护,要护住她这条小命还是没问题的。
墨醉白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眉宇间略过一抹轻微的诧异和疑惑。
江非站在墨醉白身后,压低声音说:“主子,您觉不觉得长孙小姐好像特别信任您?”
墨醉白摸了下脸上的面具,想了想说:“可能我今日戴的面具比较良善吧。”
江非:“……”难道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