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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在蒲团上,给阿爹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杯。
温好的屠苏酒依然很烈。
江蓠被辣得呛了一记,眼泪都呛了出来,她擦了把,笑:“阿爹,我还是不习惯这个味道…你为何会喜欢呢,这般难吃…”
说着难吃,她还是喝了三杯。
每喝之前,便将杯子往空气中一举,像那一头有人在与她碰杯一样。
江蓠嘴角带着笑,喝了三杯屠苏酒,又吃了块糖蒸酥酪。
糖蒸酥酪入口有种发腻的甜。
她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边吃边抱怨:“阿爹你这口味,与我真的很不一样,我将来必定不能找个爱吃甜食的郎君……我与你说,你后来那大肚皮,一定是这糖蒸酥酪吃多了,在地下了就不要再吃了,免得阿娘嫌弃你的大肚皮,不予你好了……”
她边说边笑,浑似那边的人当真听得见似的。
另一边,靠坐在长柱下的黑衣郎君一仰脖,饮尽了杯中酒。
那边女子语声如吴侬软语,浑似小女儿撒娇。
“汴京这的空气和江南很不一样,很干…不过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伯父和褚姐姐很照顾我,啊,还有,沈……”说着,她顿了顿,空气也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