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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皇上所为,又该如何。
岳北萧与他在茶馆汇合,他们要以之前的老军医为突破口。
“医者仁心,他们竟然用医术害人。”杜文玉喝着茶摇着头。
岳北萧沉着脸,声音压得很低:“未必,也许是想为国分忧,也未可知。”
杜文玉叹气:“人心不足。”
明明已经是九国之首。
又或者,岳北萧功高震主,皇上抓不住他的弱点,又怕他叛国,有异心。
整日活在猜忌之中,难有安稳日。
“行了,我先走了,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杜文玉咬着牙,眼神与刚刚截然不同。
岳北萧看向杜文玉。
“驸马被赐死了。”杜文玉眼神凶狠,恨不得吃人一样。
岳北萧皱眉。
“他被咬以后,性情大变,公主腹中孩子没能保住,差点要了她的命,皇上下旨,赐死。”杜文玉说完露出痛苦的神色。
岳北萧拍了拍杜文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