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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去坐电梯。”
苏摇铭知道他说的是红星商场那次：“那是f坐的电梯，它下去看看有什么东西。”
沈亦：“有什么东西？”
苏摇铭：“污染，所以它紧急又坐电梯跑上来了。”
沈亦：“那么，f是谁。”
不愧是沈亦，最先关注的不是f是谁，而是坐红星商场的电梯下去能发现什么。
“是我。”
沈亦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回答很抽象，我以为你说的是另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
“是我，也不是我，”
苏摇铭说，“沉睡在我这个身份里的一个数字生命，现在已经和我完成了人格融合，所以你不用担心。”
沈亦倒是没有多问，只是想了一会，才说：“那你现在，是你自己，还是f。”
这个问题，苏摇铭还没有回答，安静的楼梯间就响起了其他声音。
“叮——！”
眼前这道看起来没什么电力支持的电梯门，居然缓缓打开了。
要知道旁边的按钮就跟坏了一样，刚才按了都没有发亮。
电梯门里面倒是有灯，但是一看就不简单——
里面全都是血迹，摇摇晃晃的灯光反而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灯光时不时一闪一闪，像是随时会熄灭的样子。
苏摇铭看了一眼：“谁家电梯里还装这么旧的吊着的电灯。”
沈亦：“你的关注点是吊灯吗？难道不是里面这个人？”
是的，电梯里，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低着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