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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什么就有什么!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在原来剧情中,大力的表演必须得被王志闻压着,这才能符合一个舔狗的定性。
俞彦侨之前在表演中加了点料,让这个配件不至于那么木讷,稍微多点人味。
还没等他发挥完呢,人赵导就看透了他小心思,给拉到角落谈话去了。
赵导现在就一打工的,上级明文规定要按计划、按规划去拍摄,别瞎搞咯。
俞彦侨见那人一脸无所谓的,又联想到金枝挂念这狗东西,还在自个面前吆喝在外面花天酒地,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历声道:
“那就是一群婊*子,能跟金枝比?”
好多人说九零年代,那是纯情的年代,嚯,人玩的可比现在花多了,如今算是时代“退步”咯!
被俞彦侨怒斥的王志闻,混不吝的呵笑道:
“在床上不都一样嘛!”
嘿,俞彦侨猛地抬起手作虚晃一枪,咬着腮帮子,大声道:
“我抽你丫的!”
王志闻下意思的伸手阻挡朝后一缩。
霎时,俞彦侨的手掌没落下去,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王志闻像是在朋友面前落了面子的小孩子,不服气的还拱火道:
“你打啊,快抽我啊!”
俞彦侨饰演的大力,对王志闻饰演的王喜,他珍惜这段友谊。
又喜欢着被好友无情抛弃的女人金枝。
而金枝心里挂念着那个抛弃她的男人。
俞彦侨饰演的大力不想金枝难过,又唾弃好友抛弃自己喜欢的女人,
遂像是千里一线送姻缘的月老,让好朋友心回意转找回自个喜欢的女人。
好嘛!这成了完美闭环了,特么的人间终极“舔狗之王”。
“咔”
今天的拍摄计划结束,大家疲惫的脸上多了些笑容,谁不是为了下班而上班了,
病句嘛?不是的,都是为了生活。
俞彦侨扭了扭有点发酸的脖颈,回到更衣间,准备拎着背包走的时候,
见王志闻套着戏里穿的皮夹克,从人群朝自己走来。
“聊聊?”
“行啊,不过这片我一摸眼瞎,您来定地方,我奉陪?”
“嘿,这都小事,走呗。”
“那就走着。”
京城好歹是首善之地,这的眼界和发展毕竟还是看着世界的嘛。
两人找了家酒吧,点了两杯鸡尾酒,不过,名字取得比较贴近祖国人民的。
比如,这杯绿夫人。
俞彦侨掏出包希尔顿,散给对桌志闻老师,又帮忙点着,抿了一口,嚯,忒甜了,打趣道:
“我跟志闻老师不太一样,您是跟着这个时代前进的,我好像被拉下了一样,比如这杯鸡尾酒,我倒不如觉得喝点绿茶,反正都一个色。”
王志闻的打扮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旧时代和新时代正在交融的突兀感。
比如,他上身咖啡色皮夹克,下身肥大的西装裤,脚下穿着高帮白色平地篮球鞋,时尚和老派的混搭。
抽烟中的王志闻,老给俞彦侨一种他喝醉了的错觉。
却见他刻薄的嘴唇抿着,缓缓深吸一口,吐出,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像是第一次认识俞彦侨一般,低沉着:
“你知道嘛,很多人、朋友、老师,他们或多或少会厌恶我、梳理我,你知道为什么嘛?”
他是个直率的人,是个容不得花园有杂草的园丁,可能这就是每个艺术家年轻时被多数人认为脑子有病、奇奇怪怪或者疯子。
他们这类人,应该说这个群体,他们应该算是这个上世界,灵魂最纯粹的那波人。
俞彦侨端起身前的鸡尾酒,然后横放在桌子中央,对着那人不解的眼光,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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