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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厂的案子结了,虎头蛇尾,大家忙了大半年,结果凶手是个60多岁的本地户。”
上菜期间,齐队三句不离案件,好像巴不得泸市每天都有杀人放火的事出现。
陈铭:“确定不是抓错人了?”
齐队:“嫌疑人供认不讳,作案细节交代的也清楚,跟我们调查的信息基本对得上。”
“你在怀疑老娘的侦案能力?”李少楠梗着脖子回怼陈铭。
陈铭没理她,不经意的提了嘴:“60多岁,对女人还有那么多需求也确实少见。”
“离异多年,而且他主要是去偷机械厂煤炭的,犯案时被加班女工撞见...尝到了鲜,再犯就不光是偷煤了。”聊到案子,齐队就来了兴致。
其实,陈铭还有疑惑,警局蹲了大半年才抓到人,期间案子都犯了五六启了,凶手怎么总能在蹲守刑警开小差或者有事没去的时间内作案?
加上偷煤这种事,不是团伙作案才叫奇怪,60多岁的大爷,下面提枪上面扛煤的,这体格得嗑多少斤六味地黄丸。
陈铭也没说出来,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但凡再加个十块钱,他都能参与几嘴。
这时候,楼下想起了悦耳的琴音,陈铭往沈落虞旁边靠了靠,向楼下舞台扫了眼。
一个异域女人坐在钢琴前,灵动的双手在琴键上跳跃,琴声悠扬,时而小桥流水,时而波澜壮阔,时而如风过境...
曲子刚结束没多久,楼梯口响起脚步声,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了楼。
居中,身材高大,样貌俊朗,碎发齐眉,走起路来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男人味儿十足。
陈铭这桌距离楼梯较近,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眼,觉得这人帅得跟自己伯仲之间。
随着双方距离拉短,碎发男脚步慢了下来,眼中好像涌出好多故事,看向这边,似在判断...直到脚步彻底停下。
陈铭还没说话,就感觉旁边的沈落虞,身子突然有些僵硬。
转头,女人脸颊泛起苍白,胸线微微起伏,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碎发男。
“你认识?”陈铭附耳问道,声音温柔,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后背,想要安抚她的情绪,他能理解,五年的过往确实没法子像故人敞开。
沈落虞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低下头,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陈铭皱眉,女人向来反感酒,而且,这手足无措的状态...似乎不是简单的朋友。
“落虞?”碎发男语气透着惊喜,终于确定了。
“洪涛,好久不见。”沈落虞抬头,恢复了些平静,只是烈酒让她的声音嘶哑。
“去年回国的...七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马洪涛自动忽略一桌子的其他人。
沈落虞愣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不自然的将身子向旁边动了动,似乎是想摆脱陈铭的安抚。
“不介绍下吗?”陈铭嘴角扯出微笑,看着沈落虞。
马洪涛这才注意到他,扫了眼廉价的西装,布满老茧的手,重新漏出亲和的微笑,说道:“我是落虞的朋友,这位是?”
沈落虞抿着嘴唇,突然沉默下来,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我是他老公。”陈铭说完,干了杯中酒,酒水入喉,烧心,脸上的笑意也浓了几分。
这会儿,连对面的两人都看出不对了,齐队撇了眼马洪涛身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收回目光,将陈铭的杯子又满上,陪着喝了一杯。
“进包厢吧,我请大家...对了,落虞,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马洪涛三言两语就将关系定义成了青梅竹马,似对那句老公也不甚在意。
其实,他回国后,去过一次沈落虞父母家,大致能猜到一些不确定的事情。
桌子周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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