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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吴江这云淡风轻的反应，听得老陆差点怀疑人生。
这可是省理科状元，不是市理科状元这种大白菜。
他带了四届学生，才出了这么一个。
接着又听吴江问起道：“那杜可卿？”
“唐佳雄688，杜可卿687，他俩清华北大都稳稳的。”
老陆如数家珍，很明显，班里头部几人的分数，他早就通过专门渠道打听到了。
至于吴江这个分数，其实都不用打听。
直接传到他耳朵里了。
“杨建立呢？”吴江又追问。
“杨建立的不清楚，得等明天。”
老杨的都还不知道，那王晓晓的就更不会知道了。
“所以你究竟什么时候过来？”
“吃完饭就去，刚点完菜呢。”
吴江应付着，又强调了一遍刚点完菜这个事。
“得得得，你慢慢吃。吃完马上就到学校来，马上啊！”老陆压抑着“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心理，耐着性子道。
挂了电话。
王晓晓和杜可卿齐齐看过来。
毕竟是老陆打来的电话。
吴江没有多说，只说：“老陆让我一会去学校一趟。”
王晓晓没有多想。
抱着宰吴江一顿的兴奋，大快朵颐。
15万哪15万。
杜可卿却有些心有灵犀，频频看向吴江的眼神里，颇有深意。
果然能考上北大清华的都不简单。
除了自己这个水货。
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半钟头。
王晓晓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留着火锅里飘着的几块土豆片望洋兴叹。
杜可卿不动声色地捞出来，默默吃掉。
一点都不浪费。
“明天去不了你家玩了。”王晓晓不无惋惜地道，回头又看向杜可卿道：“要不你明天到我家来查分？”
杜可卿摇摇头，“外公已经跟村里说好了，村部有电话。”
离开傣妹，王晓晓跨上坤车：“那我就先回去了，吴江你负责把可卿送到北站呗。”
“OK，没问题。”
看着王晓晓跨在坤车上，歪歪扭扭地远去，吴江回头问杜可卿：“一起去学校？”
“嗯。”
坐在山地车的后座上，路两边的店铺在飞快地后退。
杜可卿的心情也跟着飞起来。
尽管吴江没说，她也猜得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分数。
如今一起去见老陆，是等着老陆亲口把好消息告诉自己。
其实她更期待，这样的好消息从吴江嘴里说出。
那样她就可以……
算了算了，杜可卿俏脸绯红地猛摇头：还好他看不见。
“明天你还过来打工么？”
“要的，好不容易排的班，我不想放弃。”
这傻妞……
自己该说她是一根筋呢，还是死脑筋呢？
吴江加了把劲，一口气冲到东门，从所开不大的门缝里溜了进去，绕过荷花池，直奔数学组教研室。
结果扑了个空。
老陆已经搬出了高三数学组教研室，腾出地方给了新一届高三数学组了。
好在高一数学组就在同一栋，只是要爬两层而已。
本来吴江也不知道，可看到老唐在三楼阳台探头探脑地往下看，这还能不明白？
带着杜可卿一口气爬到三楼。
就见走廊里正和唐佳雄说话的老陆当即迎上前来：“快看谁来了，咱们的省理科状元来了！”
老陆这一嚷嚷，原本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众老师全都出来了。
老老陆，姜育妍，毛武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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