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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宴幽蓝的眸子静静望着她，“就这一会儿，让…让我牵一会儿就好。”
云初清移开眼看向窗外，懒得再与他争论。
贺兰宴见她不理自己，也不觉得气馁，“清儿，我不求你这么快就原谅我，给我点时间，渊儿是个有野心的人，等渊儿可以独当一面，我就将皇位交给他，以后我们二人便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云初清脸上的神色没有波澜，语气柔和了一些，“你先听我说……”
贺兰宴见她语气好了不少，表情有些受宠若惊，“你说。”
云初清却趁着他高兴的时候一下收回了手，马上翻脸道：“说什么说，我与你无话可说，我自己如今不就是想去哪就去哪？今日不想与你吵。”
贺兰宴：“……”好吧。
他也不奢望云初清能这么快对他态度软化，毕竟当年是自己能力不够，又年轻气盛，做了错事伤害了她。
贺兰宴每次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心如同针扎一般的痛。
北漠的情况完全不同，世家与皇权之间关系微妙。
当年世家之间结党营私，权势滔天，就算是贺兰宴也不得不忌惮。
虽然他早已在暗中对世家下手，削弱他们的力量，但是这是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
贺兰宴当年定是不能与世家势力硬碰硬的，他在还是皇太子的时候就为了争夺皇位费了不少心血。
世家之间联合起来逼迫他选秀纳妃，贺兰宴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听他们的话，等纳进了后宫，就算是那些人斗地头破血流，也不至于能够强迫他去宠爱某一位妃子。
然而贺兰宴做得最错的便是忽略了云初清的感受，他为此烦恼，云初清也没能好到哪去。
一场大醉后，当年还年轻气盛的贺兰宴对云初清说了不少重话。
每次想起了，贺兰宴就觉得自己活该。
“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逼迫朕的吗？不，你不懂，你只会指责朕，对朕发脾气！”
“这个皇位，朕必须要坐稳。”
“清儿，你明明知道朕爱的是你，为何不能理解理解朕呢，不过是她们一些名头罢了，朕会碰她们。”
云初清是什么反应呢？
贺兰宴仍然记得，她穿着一身温柔的月白色衣裙，绝色的美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她的眼中好似含着盈盈的水光，苦笑一声，“陛下可曾忘记了当初给臣妾的承诺？”
贺兰宴当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被酒精冲坏了理智的贺兰宴不耐地捏了捏眉心，他为了此事烦闷了许多天了，然而云初清一句都没有安慰过自己。
只是在一旁看着，好似要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决定。
这让贺兰宴不安又烦闷，甚至有些想破罐子破摔。
就在这种时候，贺兰宴说出了让他每当想起肠子都悔青的一句话，“朕是皇帝，后宫中的贞妃她们你都能忍，为何其他人你不能忍呢？”
云初清看他的眼神陌生又失望，贺兰宴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她没有吵没有闹，只默默喝光了放在贺兰宴身前的酒，起身时脚步有些踉跄。
贺兰宴赶紧上前扶住她，从烛光的映照中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贺兰宴的酒顿时惊醒了。
“清儿，朕不是……”
云初清轻轻拂开他的手，“夜深了，臣妾告退。”
马车内响起贺兰宴的一声叹息，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云初清如同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静静地坐在一旁，连余光都不分给贺兰宴，满心想着云姝梧如今的情况。
被人一路迎到凤阳宫，戚南煜见到他们二人毫不意外，低声打了个招呼。
云初清见戚南煜六神无主的模样，安慰了他几句。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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