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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说下去，哪怕只是一个假设都让他无法接受。
两位女医见到皇上失态的模样被吓得屏息凝神，急忙开始给云姝梧检查。
暗三在一旁看着戚南煜崩溃的样子，心有不忍地偏过头。
他压抑地低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想别的，赶紧去拿药材熬药。
“皇……皇上遇刺。”宫女颤颤巍巍地重复道。
赵凌晴看了一眼青萝，青萝皱眉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声音。”
赵凌晴点了点头，“下一个。”
她微微眯眼看了一眼下一个走过来的人，这人就是曼姬身边的那位侍女。
侍女面不改色地低头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不算尖细，说中原话好似不太熟悉，有些磕磕绊绊的。
青萝摇了摇头，也不是这个声音。
就这样听完了所有宫女和侍女的声音，赵凌晴和青萝对视了一眼。
迟疑道：“你确定你记得？”
青萝急得小脸通红，“奴婢确定能认出，是个女子的声音，那个声音很尖细，这些人都不是，应当是有人故意变了声音！”
曼姬偷偷舒了一口气，对着云含朝说话时恭敬了几分，“云大人，您需要一一排查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如今秋猎出了这种乱子我们杞古国的人帮不上忙，不如让我们先回馆驿？”
云含朝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静默了几秒。
曼姬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云含朝的眼神有些不善。
他慢悠悠地说道：“哦？我本以为曼将军准备辞行？”
曼姬顿了顿，这种时候她当然不能走，现在走就是前功尽弃。
若是皇后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就有机会乘虚而入了吗？
云含朝的话好似带有深意，却又挑不出错来。
曼姬只好说道：“我们与陛下还有要事要商议，需等陛下忙完再谈。”
云含朝点了点头，“也对，你们杞古国都派出唯一的女将军想来联姻了，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曼姬的脸色大变，厉声道：“我们只是来朝贡的，云大人所说的联姻是无稽之谈！”
云含朝嗤笑一声，“到底是朝贡还是联姻，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其它目的怎会在这种时候前来？我记得今年元旦的时候杞古国已经派过人前来朝贡了，倒是第一次见到曼将军。”
曼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道：“我们听说皇后有喜，才前来祝贺的，云大人身为皇后的亲舅舅，可不能随意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