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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沈毅心里有些着急了，皱眉看着她，这个蠢女人怎么现在还不好掌握了，难不成是前段时候惹得她太过生气，想与自己赌气吗？
这一着急，嘴上说话没了个轻重，“若是戚南煜知道你害死了他的母亲，你觉得自己还能享清福？！”
“砰！”的一声，薛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气得全身颤抖，眼睛发红地看着他怒吼，“沈毅，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当年那事……”
沈毅刚说完那句话心里便已经开始后悔了，听到她气得声音大了许多，急忙安抚道：“是，我不是个东西，你小声点！”
薛太后闭上了眼，不想看见他，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狠声道：“当年那事，可是你给我的药，你让我去干的！你是真的狠，为了想通过我拿捏住太子，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放过，给我药的时候，你可有后悔？！”
提起昭德皇后，沈毅的脸色一僵，早在自己还是世家公子的时候，只一面就爱上了当年身为南阳郡主的叶清黛，直到最后她进了宫，就彻底将对她的情愫给埋到了心底。
直到后来，自己需要追求无上的权利，而她却成为了阻碍，沈毅也挣扎过，最后还是狠下了心来。
“你别提清黛。”他沉声道。
“怎么？你怕了？”薛太后冷笑一声，“我不知多少次梦到她向我索命，这个女人活着的时候就喜欢针对我，死了也不愿意放过我！”
她发髻上的步摇都凌乱了，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悄声道：“我梦到她说，为什么杀了她还不放过她儿子，她说要一直缠着我，直到亲眼看到我死去的那天，你说可笑不可笑？”
薛太后如同疯了一般，脸上绽开一抹明艳的笑容，将头上的步摇扶正，“哀家是太后，会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而她永远是个孤魂野鬼。”
一时间，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夹杂着冰雪击打在屋檐和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