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知半解,但有一点他是听明白了,别看葛啸天说得莫测高深,其实说穿了就与薛念祖的判断如出一辙。
供电市场很小,导致电厂无法形成规模,而民众的购买力又很弱,所以又难以大面积推广供电。因此葛啸天做出了三年之内电厂无法盈利的精准判断,倒也不完全是纸上谈兵。
薛念祖眸光闪亮,葛啸天的见识和学识都属上乘,并非言过其实之人,如果这份狂傲能得到消弭,堪可大用。当然,他心里很明白,对于葛啸天这样的人,尤其是他家里产业庞大,要让他放弃家业经营投身在运昌隆门下,除了百分百折服他并让他看到高远光明的未来,否则是想都别想。
葛啸天说了半截,突然闭口不言了:“不扯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薛念祖抱拳笑:“葛兄的渊博学识和学贯中西让薛某佩服。理论上说,经营电厂难以盈利,并不代表现实就经营不下去。在薛某看来,至少维持保本经营是没有问题的。”
葛啸天虽然神色依然倨傲,但明显对这个话题有了几分兴趣。
“洋人的理论,薛某不甚了了。”薛念祖继续道:“但民国后,提倡实业兴国,机器工厂纷纷开门营业,以太原而论,就有面粉厂、纺织厂、印染厂、酒厂、糖果厂、煤矿等诸多行业需要电力供应,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市场。只要有市场,电厂就有盈利空间。否则,当年增义公就不会创办这家昌盛电厂了。”